那张清隽俊美的脸,“等笙笙病好了以后,就请你安排一下吧。”
陆少衍看着她昂起来的小脸,每一寸都长得很精致,精致的像是从古老的神话里走下来的女神,更像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绝色。
他不禁想,他当年一定爱惨了她,所以最后落得坠江尸骨无存的下场。
至死方休的爱情,大都充满了恨意难平。
陆少衍不知道自己当年到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但今时今日这样看着她这张其实也没见过几次的脸,他心里对她的占有欲是愈发膨胀的。
老实说,他想拒绝战南笙。
但,到了嘴边的话,他又变了,“等……我跟恩恩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我送你们回国。”
战南笙在他话音落下后,抿了下唇,看着池塘里几朵水莲花,说道:
“不用等了。如果你就是我的前夫慕西洲,那么我的三个孩子都是你的。”
陆少衍脸上表情很淡,并没有特别浓烈的感情浮现,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他格外的平静。
战南笙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下多少有几分说不上来的酸胀。
因为忘了,所以才会那样的平静么?
五年前那会儿,他求她复合时,千方百计地想要证实她的孩子还在,他那时表现出来的激烈情绪跟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概是这种鲜明的对比,才让她心里不舒服的吧。
战南笙低下了头,没再说话了。
但,男人在这时走到她的面前,挡去了她面前的一道光,嗓音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因为缱绻而情深,可实际上只是有点低哑而已。
“生孩子疼吗?”
战南笙因他这话而抬起了头,嗓音听起来像是有些迷茫,“有一些。”
人们常常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曾经最痛彻心扉的过往。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无论是在肚皮上割几刀,还是自然分娩,都是痛不可遏的一场经历。
陆少衍知道,她只是不愿意跟他提起那些罢了。
后来,陆少衍通过自己的方式很快就知道有一些的一些是当年她差点因为难产大出血而死在手术台上。
事情拉回现实。
他在战南笙话音落下后,便没在这件事上继续追问下去。
他道:“你想回国,等恩恩完全康复了,我送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