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美而又邪肆的男人,结巴道:
“你……你干什么?慕西洲,你要是敢对我用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慕西洲在她话音落下后,就朝她吻了下去,边吻的过程中边低低蛊惑地笑道:
“战大小姐,你放心,我已经改邪归正不会再做任何勉强你的事情了。只是接个吻,然后顺便吻到你愿意心甘情愿地跟我干这个为止而已……”
此话一出,战南笙就蓦然放大了眼睛,气得整个眼瞳都放大了。
慕西洲说到做到,他有的是法子折磨的战南笙说愿意。
更逼的她说爱他,一遍又一遍,直至整个奢华宽敞的卧房里只剩下混合女人破碎低吟的男人喘息声。
……
不知道多久,反正战南笙觉得很久都没有尽头。
身体和灵魂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暗里。
但都同时被凌驾于这之上的感官盛宴所掌控着,直至她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时,才结束。
这之后,男人特别有兴致地抱她去泡了个热水澡,可能是累极了,也可能是有人伺候,所以在泡澡的过程中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慕西洲用大浴巾将她捞出浴缸时,她只不过是窝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声不满,就再也没什么动静的。
她头发被弄湿了,慕西洲将她抱回床上后,就找来干毛巾给她小心地擦头发,然后又用静音吹风机将头发烘干。
这之后,他就单膝半跪在床沿,凤眸寂静幽深地看着女人那张犹带桃色的小脸。
良久,他才俯首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低笑道:
“天意如此,我们这辈子是不死不灭了,笙笙,我们至死方休。以及……我爱你。”
……
战南笙醒来后,整个房间都被瑰丽无比的霞光所铺满。
那暖橘色的霞光,从垂暮的天边穿过落地窗一直投射到她的脸上,梦幻的令她有几分不真实。
她眼波微动,看着落地窗外那壮阔而又绚烂的霞光以及被霞光铺满的海平面,这才反应过来她所在的房间应该是个海景房?
战南笙这样想着,人就坐了起来。
睡了一觉,她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
床尾整齐地摆放着一套挺漂亮的女士长裙,但房间肯定是没了男人踪迹的。
战南笙说不上什么心情,大概是一种平静。
可这层平静之下,莫名又涌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悸动?
她换好衣服后,就走出了这间面朝大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