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醉生梦死也得给我起来了。出来一趟吧,我在西京城的王府井夜市,唐慕烟找到了。”
此话一出,战南笙的恼火瞬间就被震惊所替代了。
她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霍见深言简意赅:“我说,我找到她了。”
战南笙怔了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
她摁亮了床头灯以后,平静了会儿,才波澜不惊地说道:
“她不认你?如果她不肯认你,就算我过去了,也帮不上你……”
她话都没说完,霍见深就打断她:
“不是她认不认我的问题,是她会不会砍了我的问题,来一趟吧,战大小姐,不然少卿就要年幼丧父了。”
战南笙:“……”
霍见深挂断战南笙电话后,战南笙就起身下床了。
因为她白天下飞机后就被慕西洲折腾得浑身酸痛,男人晚上跟她躺在一张床上他仍然不老实就被她赶去隔壁睡了。
别说华夏对于战南笙来说人生地不熟,就是目前他们所在的这座私人岛屿对她来说都是极其陌生的。
所以,战南笙只能去求助慕西洲。
男人的卧房门没有反锁,她推开门后就走了进去。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借着清辉的月色她很快就看到了那睡姿笔挺的男人。
男人似乎睡得有点沉,她俯身下去轻轻的叫了他两声没有反应后,就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只是她的手才刚刚碰到男人肩膀,男人就蓦然睁开凤眸,并下意识地预要对她进行锁喉动作时,被她一声惊呼声而打断。
慕西洲对战南笙做出那个锁喉动作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陆家子孙不好做,陆大帅的儿子更不好做,这些年想刺杀他的人不少。
慕西洲看着被吓得不轻的女人,喉头滚动了一下,抱以歉意地道:“吓着你了?”
他这样说,就把女人给拽进了怀里,手指扶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面颊,低低蛊惑地问:
“怎么摸进我的房间了?是一个人睡得不习惯?或者是害怕了?”
战南笙鼻端全是男人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心神被他吻得有几分激荡。
好一会儿,她才找到喘息的机会,说道:“你……刚刚的样子吓到我了。”
慕西洲摁亮了床头灯,然后坐了起来。
他坐起来后,就把战南笙给圈在了怀里,轻描淡写的道:“本能反应。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