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这个人,但又对我的身子一直情有独钟,如果你真的对我厌恶至极,最不该对我做的就是这种事情吧?至少,我现在跟你做这种事就十分的恶心。”
安歌最后一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表达她现在对蒋少男只有厌恶和恶心了。
这话对蒋少男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了。
怒火中烧的蒋少男没在对她客气了,他在这之后就完全欺了进去,跟着就对安歌冷冷宣判道:
“恶心是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恶心。以及……你是如何甘愿沉沦在这种恶心之下的。”
这一晚,对安歌来说,她就像是被暴风雨摧残了一夜的牡丹花,狼狈不堪极了。
不知道暴雨是什么时候停的,但直至那个时候,安歌的哭声还没有断。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时,她听到了蒋少男如同施舍般对她说道:“如果你不想离这个婚,也可以不离……”
安歌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趴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了好一会后,她才哑声道:
“如果你在今晚以前跟我说这个话,我就是为了儿子也会不离这个婚。但现在,蒋少男,我们是非离不可了。”
第409章男人对她低笑道:不然这样,你过来吻一吻我
蒋少男因为她这话,气得离开了她的公寓。
安歌被伤到了,在家挺尸了两天才彻底缓过来。
两天后的傍晚,安歌接到一个电话,是她那个吸血鬼舅妈打来的。
那时安歌正在跟一个自称为新光传媒编剧在聊她的一本小说,对方自称想买她的本子,搞IP版权开发。
因为李翠花这个电话,她不得不跟新光传媒的编剧暂时终止对话。
她接通李翠花的电话后,不等她语,李翠花就哭天抹泪地对她道:
“安歌,你表弟阿诚闯祸了,他开车把人给撞伤了,对方估计是京城的权贵之流,根本就不愿意私了,扬言要阿诚将牢底坐穿。哎呦,我这个苦命的呦,我可就这么一个独苗啊,这要是真的去坐大牢,我就拖上你舅舅一块跳河死了算了……”
安歌头疼地打断她:
“京城?他怎么会在京城?你不是说他在老家谈了个女朋友,最近都谈婚论嫁的?怎么好好的跑到京城了?”
提到这个,李翠花哭得就更汹涌了,她哽咽不已地道:
“什么女朋友?那就是个靠骗婚生财的骚蹄子。可怜阿诚对她掏心掏肺的却被骗的分文不剩。阿诚就是因为去追这个骚蹄子才一路追到京城的。哪知这个小贱人在京城还有老相好。
阿诚对她苦苦哀求时还被她的老相好以及他们的诈骗团伙的人给打了。愤怒之下,阿诚就开着面包车去撞人,结果因为面包车刹车失灵而撞到了更招惹不起的人物。现在阿诚已经被警方给控制住了……”
安歌等李翠花叨叨完,头疼地掐了掐额角,打断她:“你能说重点吗?撞的是什么人?得有名有姓吧?”
李翠花在安歌话音落下后,连忙回道:
“哦,我都打听过了,那个被撞的男人也姓蒋,叫蒋斯琛,具体是什么来头不清楚,我只听阿诚在被警方带走前跟我在电话里说,他是京城的地头蛇,让我打电话给你,说只有你能帮他化险为夷。安歌啊,那个男人也姓蒋,他是不是跟蒋少男有什么关系啊……”
顿了下,
“无论有没有关系,安歌你都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舅舅可就阿诚这一个儿子,如果他真的被判刑了,你让我跟你舅舅可怎么活啊……”
安歌等李翠花哭完,头疼不已地道:“他被关在哪个派出所?等我见到他的人,再说吧。”
听到安歌这么说,李翠花终于止住了哭声,连忙回道:“城北派出所。”
安歌说了好以后,就挂断了李翠花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安歌就有些头疼不已了。
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又出了这种事,她简直手足无措的厉害。
她沉思了片刻,想起来冷瑶的一个堂兄好像就在派出所做事,于是就给冷瑶打了个电话。
一小时后,在冷瑶堂哥的帮助下,安歌见到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安景诚。
安景诚只比安歌小几天而已,但看起来比安歌成熟多了。
他看到出现在这里来探视他的安歌相当欣喜,连忙对安歌道:
“表姐,我这次真的是闯大祸了,我已经都打听清楚了,那个被撞伤的男人他是你那个渣丈夫的亲弟弟,我也听说了,他们兄弟二人关系非常紧张,那个蒋斯琛做梦都想夺得你丈夫的家产,这次我落在他的手上,如果你不帮忙的话,我只怕是刚进监狱就被他派人给打死在里面了,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