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并不缺钱也不缺女人才对。我一没有钱,二也没什么过人的姿色,你……能不能放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男人在这时点了一根香烟,伴随他吮吸的动作,一层青白的烟雾很快就将他整个俊脸都模糊了。
隔着一层烟雾,安歌看到那男人唇角诡异地扯出了一个笑弧,看得她心头更加胆怯害怕了。
她咬住了嘴唇,连呼吸都跟着有几分短促,眼泪藏在眼眶里,好似随时都会掉出来一般。
男人一根烟抽完以后,就抬手捏住她白嫩无比的下巴,用不太流利的国语对她说道:
“真是很抱歉,我也不想这样对你,要怪就只能怪你的丈夫了。”
此话一出,安歌眼瞳就因为震惊而放大了几分,她嗓音有些哆嗦地问道:
“你……你真的是我老公的仇家?我我……告诉你,我跟蒋少男的夫妻关系特别差,我们已经在闹离婚了,如果你是为了寻仇,你绑架我没有。你根本就威胁不到他,他更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的……大哥,我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
男人在她面颊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似笑非笑般的道:
“闹离婚?你们不是连儿子都生了,为什么要闹离婚?是因为他有新欢了?”
安歌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撇头想把自己的下巴从男人掌心抽出来,但下一瞬又被男人给攥紧板正了。
安歌迫于他的阴狠压力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是。他就是有新欢了。他最在乎的女人是一个钢琴家。我看你穿衣打扮非富即贵,一定听过那个钢琴家如雷贯耳的名声,她前不久才在京城举办过一场钢琴演奏会,是我老公给她赞助举办的。她叫优柔。不仅如此,我老公还花了两亿的天价拍了一串红宝石项链送给了她。
而我虽然连儿子都给他生了,至今连个婚戒都没有混到。你说,你绑架我有什么用?你要是寻仇泄愤什么的,你应该绑架他的新欢才对,我……我就是他的糟糠之妻,没准过不了几日我们就真的离婚了……”
男人在她说话间,脸色几度变了又变。
他气场变得更阴狠了,只是没有对安歌发作罢了。
他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了安歌十多秒后,突然就拉长调子阴狠地说道:
“你老公玩我的女人,你说,我要是把他的女人也给糟蹋了,是不是就稳赚不赔了?”
安歌因为这话眼瞳再次狠狠一震,难以置信的道:“你的女人?你…你……是优柔的那个家暴前夫吗?”
男人在她话音落下后,就皱起眉头,嗓音阴狠地问道:“她跟你们说我家暴?”
安歌不敢去看他凶狠到近似变态的目光,撇开视线后,结巴道:
“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大概是跟我老公这么说的。她说你家暴,然后因为受不了家暴,家里的父母长辈什么的也不管她的死活,所以她才选择跟你离婚逃回国的。”
话落,男人就拔高音调道:“她是要离婚,但我没有签那个离婚协议。”
闻言,安歌再次震惊住了。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错愕的看着双目已经猩红起来的男人:
“啊……那你们还没有离婚啊?那……”欲言又止,“那……那你对她家暴了吗?”
男人在她话音落下后,就嗓音阴森地说道:
“家暴?她寡廉鲜耻地勾引我的亲弟弟,劈着腿跟他叠在一起,你说这种女人该不该打,该不该死?”
安歌:“……”
男人的话还在继续,声音更狠:
“给你一个求生的选择。打电话给那个姓蒋的,求他把优柔带过来跟你交换,否则我就找几个流浪汉来跟你玩,然后把你们的香艳照片散落全网。”
安歌被吓得眼泪都滚了出来,但又忍住没有发出任何的抽泣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道:
“既然你的目标是优柔,我……我知道她在哪里。我……我可以带你去找她的。但你让我跟蒋少男求救,他未必会真的来救我。坦白来说,我今晚还在霍家老宅的宴会上让他丢了面子,他现在都恨死我了……”
男人打断她:
“你男人暗中派了三四个身手不错的保镖暗中保护她,我连她的半片衣角都碰不到,你以为我愿意绑架你这种蠢笨如猪的女人?
你怎么那么没用?留不住自己丈夫的心,连他的电话都不敢打一个,女人混成你这副德行,还不如死了算了。少特么的磨叽,现在就给老子打,不打我也能把你扒了,亲自体验一下他的女人又是个什么滋味。”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或许是真的害怕到了极致,也或许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