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闻言,手机那端的蒋少男嗓音几乎听不出任何的波澜,他语调极淡地回道:
“如果你想见到优柔,那就带着她来一趟海棠名苑吧。”
话落,优柔的丈夫就冷冷地笑出了声,他道:
“蒋大公子,你当老子智障了吗?去你的地盘,是等着自投罗网吗?要么,把优柔带到我说的地点,要么就让你的老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此时手机那端的蒋少男点了一根烟,他一边吞云吐雾地抽着,一边摇下车窗看着电闪雷鸣的窗外,波澜不惊地回道:
“詹姆斯先生,你手上抓的那个女人对我来说仅仅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是把她给玷污了还是把她弄死了,其实对我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
倒是你,一定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也不想优柔腹中的孩子在出生以后就没有父亲吧?不仅没有父亲,还要顶着一个杀人犯或者是强奸犯遗腹子的头衔,你于心何忍呢?”
此话一出,詹姆斯情绪明显激荡了一下,拔高音量,道:“你说什么?优柔怀孕了?”
优柔自然是没有怀孕的。
但这种时候,蒋少男为了跟詹姆斯打心理战,没有也可以变成有。
他的目的就是要以最小的成本把安歌救出来。
这是蒋少男的打算,但这话在安歌听来就十分冷漠了。
“是啊,她怀孕了。她之所以逃回国内寻求我的庇护,就是因为她之前已经因为你而流掉了两个孩子,她害怕这个孩子也保不住,所以……她这次回国是为了养胎生孩子。”
显然,蒋少男的话让詹姆斯暴躁的情绪冷静了下来,“她真的这么说?”
此时下雨了,蒋少男搭在车窗边沿掸烟灰的手背已经被雨滴打湿了。
他在这时丢掉烟头,嗓音低低冷冷地讥笑道:
“你自己的老婆,你还能不了解?她为什么会跑回国,你难道不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吗?”
詹姆斯冷声道:
“了解她?我是挺了解这个贱人的。表面看着是个风光无限的钢琴家,夜里就是个放荡风骚的贱货,她逃回国内,就是因为害怕我找她算账,还能怕什么?之前逼她打胎,完全是因为她怀的那两个孩子都不是我的种,身为丈夫,你说这个孩子要不要打掉?”
蒋少男因他这话而眯起了眼睛。
显然詹姆斯的话和优柔跟他说的话出入很大,其中有一个肯定是在撒谎。
而撒谎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是优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