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就听我的,你的日常训练不要加强,这样会给你的身体机能造成负担,严重的会影响治疗效果。”
徐东洲没想到宣凝会这么说,只是对于遥遥无期的康复,徐东洲又怎会让自己再次面临医院检查的无力。
宣凝像是看到了徐东洲的想法,对徐东洲安慰道。
“相信我,下次医院复查时,我会让你走着进去。”声音笃定且坚定。
徐东洲看着宣凝的眼神,他知道她不会骗他,更知道她那笃定的语气给自己沉寂如死水般的心田带来了新生般的希望。
“好,我答应你不加练”
徐东洲的眼底有了一丝红眨眼间了无踪迹。
像是无声的默契,两人近两天的相处好像特别的愉快。像是你哄着我,我哄着你一样,两人都小心翼翼的靠近对方的那处暖洋。
晚上治疗时间比平时早了些,宣凝拿着一瓶白色液体在平时用的泡脚桶中滴了两滴,原本棕色的药草水竟然瞬间变成了透明色。像是把水中的杂质都干净了一样。
徐东洲看到这个情景也是大为震惊,宣凝解释说,这是一种助眠的药水,为了让他睡着后发挥更大的药用价值。
徐东洲在泡上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昏昏欲睡,宣凝在徐东洲完全睡沉后,从身上拿出来一瓶淡蓝色液体,宣凝知道,折陨在徐东洲身体中两年,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方式来治疗并缓解折陨的伤害。唯一的方式便是直接用于血管,只是这样,徐东洲醒来一定会发觉。要想个他不会怀疑的理由才行。
理由慢慢想,先把事情做了。
只见宣凝从后腰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向徐东洲的手腕处划去,此时房外暗影处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人自是逃不过宣凝的眼睛,想说徐东洲敢这么放心把自己交给她,但这些人却不放心,只是没有徐东洲的命令,他们自然是不敢现身的。
宣凝没在犹豫划开徐东洲的手腕处,把淡蓝色药水滴在手腕处三滴便收回药水。
随后便是简单利落的包扎,此时的徐东洲泡在药桶里的双脚,开始逐渐变成淡蓝色,满满的原本透明无色的水,也被染成了淡蓝色。宣凝快速的将徐东洲扶住,把他的双腿放在薄毯上,轻轻的按了按脚踝处的穴道,那淡蓝色便慢慢退去,脚也慢慢的恢复嫩红。像是真就是简单的泡了个脚一样。
整理好了徐东洲,给他轻轻的盖上被子,宣凝收拾好东西便出去了。
今晚徐东洲睡的异常轻松。宣凝便没那么好了,换了房间是其中一个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明天要怎么解释徐东洲手腕上的伤。
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那些理由简直就是骗傻子的。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这么多年,医治过那么多人,就没见过还要纠结找理由的,宣凝啊宣凝,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不说别人了,宣凝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要顾及这个还要顾及那个的。这是宣凝吗?她自己都要怀疑了。
第二天一早,宣凝本想趁着徐东洲还睡着把他手腕上的纱布拆了,他若问起伤口就装傻说不知道,可能是他自己弄的也说不定。这就是宣凝想了一夜想破脑袋想到的办法。这办法也是没谁了。
宣凝偷偷摸摸的来到徐东洲房间,看到房间内空无一人,宣凝狐疑,就在此时,房间内的浴室门被打开,徐东洲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抬头便看见还没来得及从自己身上移开眼神的宣凝。
“这么早来我房间,是不是要看我第一次试药死了没?”话里带着几分戏谑。
徐东洲微敞着浴袍,若隐若现的胸肌看的宣凝有些脸红,慌忙转身过去,假装收拾床上的衣物,只是那些衣服都是徐东洲早上准备穿的,自然也有内裤。当宣凝看清手里拿起的那条深蓝色的四角衣服时,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两巴掌。这现在那也不是,放也不是。
看清宣凝停在半空中的手,徐东洲也蓦然脸红到了耳根。尴尬。徐东洲是怎么都没想到宣凝会突然收拾自己的衣服。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徐东洲还要说的话,咽了个干净。
没等徐东洲反应过来,只见面前一道人影似流星划过般消失在房间内,若不是床上还躺着那些凌乱的衣物,徐东洲就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徐东洲低头看到自己微敞的胸口,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快速的换上衣服徐东洲并没有第一时间出门,而是从房间的另一面墙按动开关,来到了另一间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
房间内早有一人等待,看到徐东洲进来,立刻躬身。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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