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娱乐场所的豪华包间内,沙发上坐着男男女女气氛暧昧亲昵,却唯独这个男人身边散发着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男人放下手机,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桌上的酒杯,手指摩擦酒杯,随后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
随手将酒杯放在原处,起身拿起手机准备离开。
“喂,秦哥,刚开就要走吗?酒还没喝尽兴呢!”苏成钰起身喊道。
“我还有事,你们继续,今天大家的消费我请了。”说吧!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苏成钰虽没有经常跟在秦朗身边,但对他还是有些了解,这几天的秦朗好像不太一样。
苏成钰没有深想,便继续招呼他带来的那些朋友。
其实这个局是秦朗让他临时组的,来了也没做什么,只是让大家以自己的名义,往一家酒店房间随便送些东西。
大家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人就莫名其妙的先走了!
秦朗并没有多喝,可能是那杯酒喝的太急,头竟有些昏昏沉沉的,趁着酒意,秦朗来到了萧蓝姿小区楼下。
他好想她,此时微微醉意的秦朗更想她了。
他曾想过很多次他们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想过会在一次临时决定要去的酒吧见到她。看着她醉意迷离,看着那些男人伸出恶心的大手就要碰到她时,他就像一头即将冲出牢笼的猛兽。最终停在了她一脸坏笑的嘴角上。
他知道她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可是,看到她以身为饵,他还是不忍心。
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场完美的相遇。
谁知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再次看到她时,她竟主动找了一个小哥哥,还要跟人家一起去酒店。他当时快疯了,甚至在想开车撞上去。但最终的理智还是让他收了手。
活了近三十年的秦朗,今天是最狼狈的一天,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去做一个跟踪狂、偷窥狂、竟还撒了无数个谎言。只想让她不要和那个男人进去,只要想到她要和那个男人亲近,他就崩溃。他努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看到那男人衣衫不整的出来时,他真他M的想要杀了他的。最终看到她穿着浴袍出来时,他的心脏好像被深深的刺进了什么一样,连呼吸进去的氧气都有毒药的痛感。
极力忍耐住要冲上去的脚步,转身离开,拨通了苏成钰的电话。
谁都不曾留意,走廊拐角处的面壁上竟被深深的抓出五指血痕。
秦朗恍恍惚惚的从口袋里里拿出手机,看着那个遇见她便被他存进通讯录的号码,竟毫无抵抗力的拨了出去,“嘟嘟嘟”就当秦朗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几声呢喃的柔软声。
“喂,谁呀?”
“。。。。。。”
“谁呀这是!打电话过来又不说话。”萧蓝姿没好气的说。
“不会说话,我挂了,我告诉你,你不要再打扰我睡觉了。”萧蓝姿打了个哈欠挂断电话。
在听见萧蓝姿声音的那刻,秦朗的醉意就全醒了,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话,便一直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还以为她是被破坏了约会心情不好,原来她是精神不好,在睡觉啊。
顿时想通所有事情的秦朗心情自然也没有了阴霾。
抬头望着那属于那个女人的房间,嘴角勾起弧度。
“小篮子,我们来日方长。”
收起手机,转身上车离开。
京市,徐东洲和宣凝一早便到了,宣凝没有任何时间休息便直接去医院看自己的妈妈,而徐东洲便直接进了预定的酒店客房。直到晚上也不曾出来,中间也只订了一次餐。
为了方便徐东洲特意把宣凝的房间定在了自己房间的隔壁,只是一直到晚上都没有看到宣凝回来,医院那边确认宣也早就回去了。这让徐东洲脸色十分不好。
中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徐东洲知道宣凝来京市不单单为了药还有她妈妈,所以徐东洲给她足够的自由和时间,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很想知道她的行踪却不曾限制她。
至于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次回来又一些人是必须要见了,那么这次的行程也必然不会那么安全。
徐东洲看着手腕上的表针指向,手指关节被攥的咯吱响。这个时间是她给他做治疗的时间,早该回来的宣凝还是没有消息。
徐东洲没有忍住给宣凝发去了一条信息。
“今天的治疗还做吗?”
徐东洲没想到那边竟迅速回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