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洲转动轮椅来沙发旁并示意宣凝过来,茶几上是被李奇打开的医药箱。
宣凝见状便也不矫情,直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的一侧。露出受伤的手臂,徐东洲到宣凝那被染透的血红,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见到伤口便知道,这可不是一般利刃所伤,而一直都有知道她行踪的徐东洲,心里有了思量。
徐东洲极其小心的帮宣凝消毒包扎,中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之前也曾近距离接触,但与这次不同的是,徐东洲动,则宣凝静,静易思之,更是面对着徐东洲这种俊逸冷酷的脸。宣凝的脑海中浮现了曾几何时,听过的一个故事。好像就是这么个氛围。只是这紧蹙的眉头有些让人忍不住心疼。宣凝想着,便没有忍住伸手抚上了徐东洲的眉间。
徐东洲手中动作一顿,抬眸看向那双波光闪闪的眼眸。
“我不喜欢你蹙眉。”
宣凝没有隐藏任何情绪的说出这句话,语气较之前的都不同。像是心疼,但更多的似乎是不可漠视强势。
徐东洲眸光一闪,伸手触摸到自己眉间的那只手,宣凝回过神来,收回眉间的手,低头轻笑。
“包扎技术还不错。”
徐东洲收拾好医药箱,便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宣凝拧眉没忍住开口道。
“徐东洲,你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宣凝从在房间里看到徐东洲的那刻,便打算告诉徐东洲全部,包括她自己的秘密,只要徐东洲开口,可现在他却没问一句话。轮椅停在房门前,却没有要转动的意思。
“徐东洲,你今天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但,只限于今天。”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徐东洲想知道什么,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早点休息吧!”徐东洲说完,便开门离开了。
宣凝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嗤笑一声。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翌日,宣凝和徐东洲一起去餐厅用了早餐,李奇看着两人的氛围有些奇怪,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宣凝吃完早饭没有任何耽搁便带着行李来到了徐东洲的套房内,由于昨天有些意外没来的及给徐东洲治疗,今天还要出去,怕又出意外便打算先给徐东洲做治疗。
宣凝当初给徐东洲承诺的时间是三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宣凝还要尽快的解了徐东洲身体中剩余的残毒。
有一味药必须要拿到。只是昨天的本惊扰了某人,取药的过程自是不会顺利。
只是宣凝很意外,她和徐东洲来京市这么匆忙,并没有任何停歇,怎么会被暴露了行程,她这里不可能,徐东洲更不可能,至于李奇,宣凝知道,徐东洲虽说是朋友,但李奇并没有做徐东洲朋友的那份松弛,并且能被徐东洲带出来的,那就只能是徐东洲的心腹之人。
三人行,没有可能会泄露信息,那就只能是他们的行踪一直都被人跟踪。或许是进入京市,或许是在明城就开始了。
来京市是自己要来的,会给徐东洲置于险境是宣凝不想的,所以她在给徐东洲治疗后离开房间后便发了一条短息出去。
宣凝离开后,大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老板,宣凝小姐已经离开酒店了。我们需不需要派人盯。。。保护。”李奇本想说要不要盯着宣凝,便看到老板微变的神情立刻改口。
“不用,她自己出去不会有事,我如果派人跟着,那宣凝就成了靶子了。”那些人,现在还搞不清楚他和宣凝的关系,表现的太在意她,对她来说不是件好事。
宣凝昨天的话,还停留在耳边,徐东洲知道宣凝有自己的秘密,也知道宣凝并不是看到那样,甚至有可能是。。。可是,在看到她受伤时,徐东洲便不想知道了。什么都不想知道,就只是疗养院的宣凝便好。
“老板,有消息说:京市庆瑞医院的科研室丢失了一瓶药,名为“续”。药是昨天夜里丢的,但是消息被封锁了,据可靠消息,偷走药的是个女人。"
李奇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徐东洲。只见徐东洲并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神中似乎很是不满。
“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中午我们才得到消息!”语气极其平淡。
可李奇的却犹如晴天霹雳,紧张无比。
“是我疏忽了”
“不怪你,只是有些人是不能再养了,你去处理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