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场面有些尴尬,笑话一个病人确实不合适。
“额,你别误会,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么听话的样子,应该也是极少的”捡,解释道。
不敢太放肆,毕竟现在还在徐远程这里,不过,徐东洲到底还要等什么呢。
“没什么,你想笑就笑吧!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徐东洲低声说。
“哈哈啊”捡自然也会没有憋住,放肆的笑出声来。
刚要放开了笑,才想到这里是别人的地方,又给收敛了回去。
徐东洲眉头拧成了八字,真的要这样吗?不介意也不用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吧!还真是一点面子都没了。
“不吃了”徐东洲眼睛一闭,脸一黑。
“哎!别这样啊,别生气啊,我不笑了,还不行吗?早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回来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捡一脸正色道。
徐东洲睁开眼看着捡不再捉弄他,便再次张嘴吃饭。
这顿饭吃的,不光徐东洲尴尬不舒服,就连捡也全身僵硬,终于吃完了,不行这种喂饭的事情果然不是她能做的,还是尽快让徐东洲恢复才行。
捡心中暗自思量,等会让那医生上来一会,给他输点营养才好。
将徐东洲安顿好之后,捡便端着餐盘下楼了,在捡转身离开的时候,徐东洲转头看向那个背影,为何有宣凝的影子,徐东洲眼中闪过什么情绪。
转回头,一幕幕的回忆涌现在脑海,宣凝的笑容好像更清晰了。
徐东洲心里更是羞愧,这样的情绪还是第一次那么明显。
捡,下楼不久,林医生便上来了,简单的替徐东洲检查了一遍。
“你多少还是要吃点东西的好,不然你怎么恢复体力,今天暂时给你用些营养液。”林医生一脸正色道。
“小李,去让他们准备点滴设备,用些营养液。”林医生出门便对身旁的捡说。
不一会,女佣便推来了药品箱,捡伸手接过来,推到了徐东洲身侧,快速的给徐东洲扎上的针,林医生简单的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捡假装在看护徐东洲,在林医生离开后便从身后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快速的注射到输液瓶内。
“我等下会给你用针,会放大你的痛感神经,不能用麻药,你要忍着不能出声,知道吗?”捡,简单的叮嘱徐东洲。
“嗯”
不再犹豫,捡快速的掀开被子,露出徐东洲的手臂和双腿。
不知何时,捡从身上拿出来一包银针,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银针了,心下还是有些恍惚,随后收敛心思,执针落下。
不一会,徐东洲的双手和双腿便被扎满了银针。
扎完针,捡已满头大汗,用针是真的很耗费心神。
徐东洲此时也是全身疼痛难忍,一直咬牙坚持,全身已经微微湿透了。
捡,稍微调快看些点滴,慢慢的徐东洲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从疼痛难忍到微热传遍全身。
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捡给徐东洲起针后,便给他整理他身上的衣物,随后又调慢了点滴,看着徐东洲沉睡的眼眸,心里更是有些异样。
捡转过身去,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等给徐东洲暂时稳住病情,捡也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她在京市的消息,云海肴已经知道,她也早早的收到过消息,云海肴在找他,有些事情,她是要给他一个结果的。
无论当年是不是意外,她都不想牵扯更多,方圆妈妈已经年纪大了,她只想她能好好的养老。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些秘密,原本守着这些秘密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就好,可是,自己的养父莫名的失踪,确实让宣凝有些诧异,那么多年,依旧还是无法躲过去。
点滴结束,徐东洲还没醒,这样的针灸对他有短暂压制毒性的效果,可是也会让他非常的嗜睡。
看着熟睡的徐东洲,捡感叹道,自己的医术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这效果立竿见影,捡伸手抚上徐东洲微蹙的眉心。
“别蹙眉,徐东洲,我走了,你保重。”捡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