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宣凝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里的。
她现在该怎么做?
回到住处,宣凝把自己关进房间,一瓶瓶啤酒灌入口中,满地的空酒瓶叮铃作响。
这是宣凝第一次喝酒,可她像是尝不出味道一般,没有任何醉意。
满脑子都是那个她离开前孤寂的背影。
她本也是个可怜人。
徐东洲知道宣凝回来后,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听着房间内,酒瓶之间的响声,徐东洲满脸愁绪,眉头紧皱。
似是有些不忍心,可是这又是她早晚必须要面对的。
徐东洲迈起步伐走到门前。
自从宣凝这次回来后给他做了治疗后,便能站起来了,只是不能长时间的站立。
而上次的治疗效果更是好的出奇,现在短时间的走路已经没有问题。
只是他不能再像上次那般冒险,所以没有在人前显示。
只是听着宣凝疯狂灌酒,徐东洲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走进她的门前。
房门没有反锁,徐东洲开门进入,随手关上了那扇门。
寂寥无声的黑夜,像是平静的海面,空旷、虚无、缥缈。
一片枯叶飘飘荡荡,落在了不远处的轮椅上,看不清叶片的轮廓。
房间内没有开灯,徐东洲隐隐约约的看着地上微微晃动的身形。
徐东洲没有开灯,摸索着来到了身影旁边,就这样静静地蹲着一边无声的陪着宣凝。
宣凝并没有喝醉,察觉到了身旁的徐东洲,宣凝抬眸看向徐东洲,盈盈水光在黑夜中闪动。
眼神在黑夜中看不到任何情绪,但此时微重的呼吸声,还是听出了她极力压制的情绪。
“徐东洲,你说,我明明该高兴的,为什么我的心里那么难过。”宣凝抬头又灌了自己一瓶酒。
今天的宣凝明明很想喝醉,让自忘记烦恼,可,今天的酒好像白开水一般,对宣凝没有任何作用。
徐东洲看不清黑夜中的脸,但却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和难过。
他慢慢靠近,伸手扣在宣凝的肩膀上,力度极轻,生怕弄伤她一般,把宣凝拉入自己的怀中。
这件事中,最无辜的就是宣凝,可是她却成为了这件事的受害者。
看她从小长大疼爱的她的人,便是给她造成困境的人。
谁又能接受这般伤害。
徐东洲当然懂宣凝的感受,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能帮她走出来的,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