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死,一个个的就想要造反了是吗?”东樱头痛欲裂,但心里的恨和疼痛以及极大的愤怒压盖了这些疼痛。小荷过了几年安稳日子,是真的把以前的那些事都封存在记忆深处了。她以为东樱命不久矣了,以后整个东府都要改成纪府了,她急于出来表现,这才犯了大忌。小荷张口想要辩解几句。“堵住她的嘴。”东樱对东青说道。这一屋子,如今怕只有东青会听她的话。东樱处理小荷的态度,让其他还想要跟着冒头污蔑她和东青有染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纪慕风,我今天才发现我以前是被鬼蒙了眼,你非但不承认你与小知的私情,反而污蔑我和东青有私情,你真该拿镜子照一照,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副嘴脸有多丑陋!”东樱很生气,然而这还不止。闻人殊下一句话却是叫她彻底绝望。“东樱夫人,还没完呢,你以为他们两个是趁你在病床上的时候才勾搭在一起的嘛?并不是,他们早在你怀孕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而且你之所以会生病,也是他们害的。还有,你把她当母亲的秦妈,其实是小知的亲生母亲,他们都在谋你的财,害你的命呢。”闻人殊用最好听的声音说着能将东樱踩到地狱,万劫不复的话。闻人殊看着震惊痛苦到马上就要昏厥的东樱夫人,那些附骨之蛆,哪怕知道刮去它们会要去半条命,那也要一次性彻底的刮干净,它才不会让伤口扩大,腐肉变多,最后整条命都搭上。备受打击东樱一阵头晕眼花,耳中嗡嗡响,头重脚轻,有片刻的时间,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纪慕风早在闻人殊说这些的时候就叫嚣着让她住嘴,并想起身厮打她。但他很快就被夜九冥和闻人两兄弟定在了椅子上,堵了嘴巴。闻人无双顺便把哀嚎着想要说话的秦妈和小知的嘴也堵了。没有人想要听她们说什么。其他人都抖如鹌鹑。完了,夫人不死,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而有这些修真者在这里,夫人是死不了的。东樱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虚脱,呼吸急促,像是溺水濒死的人。闻人殊喂了一颗丹药给东樱,又输送了些灵力给她,她才慢慢恍过神来。她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这些人有多绝情,她就觉得自己有多傻,有多眼瞎,她觉得这二十几年,尤其是最近几年都白活了。她自诩看人有几分本事。如今看看,她都看上了些什么狗玩意!一个两个的。秦妈可是从小把她带大的人啊。这个她一直敬重的人,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同人谋划想要害她的命,夺她的家产了?还有小知,这个秦妈前几年从老家带来的远房侄女,因为秦妈的关系,她待她很好,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府上的小姐的规格来的。府上的下人们对她也是格外尊敬。却原来她早就和她的夫君勾搭在一起了。在她对小知嘘寒问暖的时候,她是不是正在心里嘲笑她这个蠢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东樱已经不想再去看纪慕风,多看一眼她都想把自己的眼睛扣了。最后东樱看向旁边的东青。东青回了她一个笑容,并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声安慰着她,一如她小时候被她父亲责罚后,他安慰她那样。东樱眼睛一酸。他总是不擅长言辞,可却总是在她能看得到的地方守护她。自她二十三岁嫁给白慕风之后,他再也没摸过她的脑袋,他对她疏离,全然只有一个管家对家主的态度。可是当他笑着摸着自己的脑袋安慰自己的这一刻,东樱忽然就忍不住哭了。她那些被人踩在地上糟蹋,被欺骗,欺负的委屈,在东青的无声安慰中爆发了。无上小队众人原本还想暂时离开,将这个地方留给东樱,但东樱这回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现在还不是放肆大哭的时候。东樱调整好了情绪,正襟危坐。“闻人同学,劳烦你告知一下,这些人都是怎么想要我死的。”东樱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的。她是没有中毒的,而且她坚信她确实听到小孩的哭声和看到影子。难不成她真的是被妖邪附体了吗?闻人殊知道东樱夫人心中的疑虑,这府上没有什么妖邪作怪,作怪的是人心。人心坏起来,可以摧毁一切美好的东西。“东樱夫人,卧室门口腾蛇的石像坐落在那里只是他们谋害你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