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几年了,都没有人跟他讲话,他每天自言自语。今天这个小姑娘和这些小伙子能够不嫌弃他,听他讲这么多,他已经很开心了。闻人殊给了老乞丐一袋铜钱,给多了对他来说反而不安全。闻人殊他们离开后,老乞丐拿着钱去买了一袋馒头。卖馒头的人见老乞丐今天有钱买这么多馒头,便知道今天他讨到些钱了。老乞丐又去了几个地方零零碎碎的买了些米,然后带着这些东西回他的破庙去了。这些天北乌镇不太平,他还是躲在破庙里面待几天看看情况再出来吧。闻人殊他们几个又去找了曾经在镇长家做过工的一个婆子,问了她一些镇长家的情况。“我只在镇长家做过半年。对话张显岐闻人殊感受到后面那些跟踪的人,她和夜九冥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计谋得逞的笑意。就怕这些人不跟来。张显岐正在医馆里整理药材,见是闻人殊他们来了,他将人迎了进去。“我还以为诸位少侠已经离开我们北乌镇了。”“我们思来想去,觉得光给药材还是不够的,还是要从根源上找出问题。比如说找出这病到底是怎么起来的,又比如说要怎么做才能让镇上的人相信不是妖怪在作祟,从而让大家重视起这个病来。”闻人殊说着看向张显岐。张显岐请他们到一边坐下喝茶。他煮茶倒茶,修长的手指扣着茶碗,拿过茶杯,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极具美感。闻人殊想,或许镇上那些姑娘是被他身上这种儒雅的气质吸引了吧。他同镇上其他做工的年轻人是不一样的。他是镇长,又是大夫,三十几岁,有些年纪,但正值壮年,又有阅历,又有气质。是那些做工的年轻人无法比的。闻人殊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张显岐没有着急回答闻人殊的问题,而是专心泡着茶。等茶泡好后,他将杯子一一递送过去。“尝尝我泡茶的手艺。”“谢谢镇长。”闻人殊端着茶杯,用杯盖拨弄了下杯里的茶叶。她没急着喝茶。张显岐也没在意,他状似随意的问道:“那诸位少侠可是查出些什么来了?”“我说话比较直白,听镇上的人说镇长的三位夫人都是因病去世的。”“正是。”张显岐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有意揭起镇长的伤心事,是我的不对,只是有一点我很好奇,人们对于亡者逝去的原因一般比较忌讳,不管因什么病去世,一般都只会对外说上一句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