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趟在床上,如一副世间最美丽的画。一场痨病迫使她放慢脚步休息,也迫使我重新认清楚自己的内心。让我意识到这是一场理想的死亡方式,它可以让人美丽的死亡。”张显岐的话让大家有些起鸡皮了。这种夺人性命,让人痛苦的疾病,在他口中竟然变得这么神圣起来。“死亡或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因为她再也不用缠绵病榻,等待死亡。但她的离开,却将我束缚住了。我变得无所适从,好像一场梦境被击破,我需要回归梦境,才能找到真实的自己。在某一个深夜,我忽然想到。她死了,但是还有人可以代替她,延续我的梦境。所以我在她死后不久,将她用过的帕子,送给了一个来我医馆看诊时不小心打翻茶杯,沾湿衣服的姑娘。那姑娘感染上了风寒,她掩面咳嗽时的样子像极了我死去的妻子。她娇羞的接过我给的帕子,然后离开了。后来几日她经常来我的医馆,我总是让她触碰一些我妻子用过的东西。她说帕子丢了,重新绣了一块帕子给我,但我后来才知道,我给她的那块帕子,她一直带在身上。”听到这里众人都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审美和欲望,张显岐竟然主动让别人染上痨病!他真的太恐怖了。张显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后来,我娶了她,让她变成了我的疯狂的张显岐以前他们还同情他中年连丧三妻,还有人感激他免费派药,为他们大家出钱出力。如今看来,这一切病痛苦难都是他带来的啊。“烧了他,烧了他,是他害死了这么多人,一定要烧了他!”愤怒的镇民们喊道。众人一声盖过一声。如果不是害怕张显岐身上带有痨病,他们这会儿都想冲进去将他暴打一顿了。“大家都安静,暴力是无法真正解决问题的。”闻人殊朝他们说道。众人想到闻人殊简单几句话就让张显岐兜了老底,知道她不简单,于是也都乖乖闭嘴,没有再闹。等着看她的指示。“那些忧郁,那些美丽不过是你自己附加的意义,用来满足你变态的审美和心理而已。”闻人殊说道。“你胡说!那是你们没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张显岐抬头反驳。闻人殊:我要是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我都要自戳双眼。“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染上了痨病,独独我染不上?”!!!闻人殊惊了。这张显岐真的是在要被打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没看到门外那些人都要忍不住进来将他打死了么?竟然说这种令人气愤的话。“我也想以这种最优雅,最完美的方式让自己的生命终结在我正年轻的时候。”张显岐有些痴狂的说道。“那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闻人殊最喜欢让别人求而不得。“都杵在这里干什么?派个人去报官,把他抓起来。让他以最不精致优雅最不完美的方式死去。”闻人殊的话点醒了这群愤怒的镇民。有人匆匆跑去报官。“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么做,让我染上痨病,让我染上痨病而死!”张显岐变得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