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对付起来轻而易举。黄氏笑了笑:“你说的是,眼下她们二人一同怀孕,肯定都想要争得你父亲的喜爱。到时候,我就舒舒服服的在一旁看好戏。”夜里,下起了绵绵细雨。房卿九抱着桂圆,一人一猫躺在床上入睡。兰茜担心夜里凉,特地又铺了两层柔软的锦被,房卿九躺上去的时候软绵绵的,身体就跟躺在棉花上一样舒服轻盈。因着要欢迎茹娘母子回府,猛然惊醒老太太一手牵着房至宜,另一手牵着房至禹进府。当天夜里,老太太领着房至宜到了明心院,为其接风洗尘。用完膳食,老太太满意的瞧着两个出类拔萃的孙子,愈发觉得房府的兴盛有了希望。她担心房至宜不认识全府上下的家眷,便将房府的人介绍了一遍。当介绍道房卿九时,房至宜不待老太太开口,便先开口:“堂妹,好久不见。”房卿九从容一笑,与房至宜对视,两人谁也不说前几日刚见过的事。然而在场众人眼明心亮,谁也不是瞎子,房至宜对待房府众人冷冷淡淡的态度,再对比他对房卿九的和颜悦色,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与房卿九相熟。老太太暗暗留心。怎么她的两个孙儿,都跟房卿九牵扯不清。而且房至禹因着林知媱的关系在靠拢房卿九,跟房如韵兄妹的关系拉远也就罢了,现在就连刚回府的房至宜,也只亲近房卿九。茹娘坐在房添寿身旁,跟抬了姨娘正怀着身孕的凝芝绿嬛互相认识以后,面容温婉,冲茵姨娘投去友善的目光。茹娘性子温柔的,却也分得清楚哪些人应该相交。对这两位新抬的姨娘,她敬而远之。她倒是对茵姨娘的印象极好。毕竟在没离府之时,府中就只有茵姨娘的性子最好相处,也没有害人之心,更无争斗之心。所以私底下,茹娘跟茵姨娘来往过不少次。她瞧了眼茵姨娘身旁的房如甯,格外顺眼满意,房如甯的性格看着像茵姨娘,然而她的双眼之中,多了一丝清明与坚定:“我离府时,二小姐跟宜儿差不了几个月,那时个头小小的,不爱说话,如今都出落成标致的大姑娘了。”茵姨娘对茹娘一笑:“是啊,当年二少爷也还小,看看现在,不仅一表人才,还通过了秋闱。姐姐得此子,当真好福气。”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开。黄氏眼底带着嘲讽之意。老太太望着房至宜,忽然道:“宜儿,怎么你跟你堂妹认识的吗?”茹娘见状,看了眼房卿九,冲她一笑,继而跟老太太道:“是认识的,我们跟堂小姐都在桃源镇,住的地方也相隔不远。我当时听闻堂小姐大病一场,还为堂小姐担忧了好一阵子。好在堂小姐是个有福气的,从那场大病中痊愈。我想啊,大抵是老天爷也舍不得倾城姝色香消玉损,心中一软,就把人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