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容渊乃是清白之身。不过,她不相信长孙月骊能够看着如此美色不动。反正,换成房卿九是怎么都做不到的。她从意识到对容渊有了男女之情以后,脑子里想的,就是把这个长着一张好皮相的男子睡了。容渊身体一僵,喉结上下滑动,他的整片脖颈开始泛起绯红之意。迎上房卿九的目光,他眼底染上笑意:“阿九这是醋了?”房卿九也不否认。喜欢就是喜欢,吃醋就是吃醋。她的骨子里,是霸道的。容渊是她要迎娶的俊俏小郎君,那就是她的所有物,谁都不能够觊觎,也不能轻薄了她的人:“没错,我就是醋了。”容渊低低地笑着。被她这么一问,他倒是遗忘了身体方面的渴望:“没有。”长孙月骊虽然对他的心思很明显,但说到底,都是一个女儿家。就算她再怎么不惧世俗,骨子里对男女之事还是不会采用霸王硬上弓的这一套。容渊笑完,伸出手臂,环住坐在案几上的房卿九,嗅了嗅她身上的馨香:“她没你那么流氓。”他的呼吸很热,很轻柔的拂在房卿九面庞。盯着面前圆润可爱的小耳垂,容渊心思一动,俯身过去,温柔的吻了吻:“天色已晚,该睡了。”房卿九眼睛一亮,她从进宫以来,就没好好的睡过一觉。眼下听到容渊这么一说,她也歇了继续戏弄容渊的心思,从案几上挪了挪身子,坐到容渊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我困了。”他抱住她,走向床榻。房卿九一沾到柔软的大床,自动朝里面滚了滚,然后抓过被子,闻了闻上面的味道。是容渊身上的冷梅雅香。容渊睡在她身边,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动作,正想问她还要不要继续撩拨他,就听到了她匀称的呼吸。他勾唇浅笑。她不远千里赶来,的确该好好的睡上一觉。长孙月骊来了房卿九睁开眼,感觉到身旁的体温,动了动身体,她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拿起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盯着容渊。无论何时何地的容渊,都让她有一种想要扒掉衣裳的冲动。容渊扭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在想什么?”房卿九把玩着指尖的发,将心底的疑惑说出来:“你说,面对这么秀色可餐的你,长孙月骊经常瞧着,竟也能忍到现在,换做我……”呵呵。换她到了长孙月骊的年纪,肯定毫不犹豫把容渊睡了。想象到到将人压在身下的场景,房卿九的双眼因为笑意眯起,嘴角邪气的上扬。啧啧。这可是令天底下多少女子想要爬上床榻的容渊啊。睡了他,会很有成就感的。容渊失笑,从房卿九的神色来看,他能够猜得出来她脑子里装着些什么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到时候谁推倒谁,谁在上面主导还不一定呢。房卿九收敛起飘远的心神,目光有些猥琐的从容渊的脸上往下移动,最后定格在某一处:“不瞒你说,我来玉华宫,还有一个任务。我跟荣公公说了,我有能够医治好你隐疾的办法,所以荣公公才会不管广公公的死活,把我跟衫宝弄到玉华宫来。你说,你的小容渊,是不是得给我点面子啊?”容渊被她说的耳根一红,下意识翻了翻身,躲过她直白赤裸的视线:“快了。”“嗯?”她眼睛一亮:“有多快?”“……”他怎么听,都觉得房卿九这话不太对劲。容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白洌嵩研制的药物,能够让我半年之内没有办法动武,也没办法……总之,等半年过后,便不会再对我有影响。”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安排,竟然跟房卿九及笄时是同一日。他的心情很不错。不过关于这个,他暂时还不想要告诉她。房卿九嗯了一声。那就是说,一会儿荣公公问起,她只要拖延些时日即可。房卿九在床榻上躺的久了,身子也懒洋洋的。她想到还有事情要做,只好起身下榻,刚想要换回自己的衣物,才想起来都被容渊扔了,转而看向他:“衣服。”她总不能一直穿着容渊的衣服吧。她来玉华宫,可不单单是为了陪伴他的。竟然来了,那么,她总得先把宫里的各个角落熟悉一下,到时也好想方设法的离开。容渊看着她身上宽大的衣物,眼底滑过笑意,她穿他衣裳的模样,稚嫩可爱,倒是让他忘记了被戏弄的羞恼:“你这样穿,挺好。”闻言,她颇为无语,随手甩了甩过长的衣袖:“那是在玉华宫内,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小太监,我总不能一直留在玉华宫内不是?再说了,一会儿长孙月骊来了怎么办?让她看到你金屋藏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