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忍俊不禁地“噗”
一声笑了出来。
帝皇似乎并没在意,反而顺势一拍桌子,认真地说道:“我跟你说,网课这玩意儿,真培养不出情感连接。
马格努斯那小子灵能太强了,一堂课上我讲一半,他脑子就跑去算量子灵体的共振频率,谁受得了?”
“那荷鲁斯呢?”
安普瑞斯问。
帝皇的神情忽然柔和下来,像是风吹过岁月的褶皱:“荷鲁斯……他是个好孩子,真的。
他有野心,但他懂爱;他有愤怒,但他也懂得克制。”
“听起来你挺怀念他的。”
李峰轻声说道。
帝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那碗快见底的泡面,像是在回避,又像是在借着那口汤压住心中的情绪。
半晌,他才轻轻道:“怀念?也许吧。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有个像尤顿女士那样的人在他身边,也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灯光柔和,蒸汽从碗中缓缓升起,带着一点温暖、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
李峰轻轻放下手中的勺子,语气温和地说道:“尤顿女士已经见过我了,不过她觉得……我毕竟不算是基里曼真正意义上的家长,所以,她希望能见你一面。”
“见我?”
安普瑞斯一愣,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为啥见我?难道不该是见这个老登吗?”
她说着,伸出刀叉指了指正坐在对面的帝皇。
帝皇立刻一脸无奈,筷子一抖,泡面都差点甩出来:“老?我老么?我老哪儿了?电梯里遇到小朋友,他们还管我叫‘哥哥’呢!”
“那他们可能是怕你。”
安普瑞斯毫不留情地补刀。
帝皇懒得吵,干脆伸出筷子,在安普瑞斯的盘子上蘸了一点剩下的肉汁和土豆泥,凑近尝了口。
他吧唧了两下嘴,表情变得挑剔起来:“这土豆泥……jo?l
robuchon
的手法吧?不过做了点创新——藏红花放得不对。
藏红花不该直接丢锅里,应该用泡好的藏红花水调进去,不然香气会太生,味道就突兀了。”
李峰一听这话,立刻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陛下,是我的错,您老嘴刁,我服!”
“错得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