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上官赟和皇后都关进牢房,等待上官嗣之后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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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元殿。
上官嗣捧着那枚小小的桃核,面色微凝,眼底隐约有些喜意。
直到进了清元殿,他脸上便溢出止不住的笑意。
从置物柜里翻出很久以前芙萝用来安置自己本体的那个陶瓷花盆,提着它朝后院走去。
打算挖些土,将这桃核种起来。
走到后院,才看到本来那一片桃花林已经被火烧没了,就连本来栽种的土地都被烧得焦黑干裂。
上官嗣唇边噙着的笑意慢慢沉了下来。
提着陶瓷花盆的指骨忍不住攥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那枚桃核。
是他太得意忘形了,明明害了芙萝姐姐的人就是他自己。
而且他也不知道,这桃核是不是真的可以让女孩回来。
半垂下眼眸,少年愣愣地看着那片焦黑的土地。
清风拂过,带走了焦黑地面上积压的黑灰。
那是原本在这儿种着的那些桃树,被烧化之后的灰尘。
上官嗣在院子里站了许久,黑色长睫一下一下地颤着,似乎有些挣扎和纠结。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执意地要让那个人回来是不是正确的。
仔细回想这十年来,似乎每次都是她来照顾他。
而他就仗着女孩对自己的心软和纵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每次都故意让自己受伤,然后看她用法力为自己疗伤的样子。
或许女孩之后的虚弱期,是不是也和自己不断让她使用法力有关系呢?
上官嗣不敢仔细想。
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心里的自责和懊悔,就已经要让他痛苦得恨不得立马去死。
眼眸黯黯沉沉,眼底好不容易浮起的一丝光亮,此刻也明明灭灭地浮在深渊边缘。
仿佛只需要一股细微的风景能让那光亮被深渊吞噬。
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什么,等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了。
只是握着陶瓷花盆的手,一下也没有松。
最后看了一眼焦黑的土地,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他要她,不会放手的。
所以,姐姐,阿芙,你日后莫怪我可好……
即便是要怪,也不要离开他。
……
寻芙三年。
从白若寺回来,上官嗣处理完积压一月的奏折,已是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