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心思再一次承受慕莘和禹后的暧昧。
他松手,起身,“
刚巧,我要洗手。”
除却禹后大婚慕莘落泪他失态那一次,林栩其他时候一直是冷静沉默的模样,情绪变化不甚分明,刚刚慕莘从他脸上读出的紧张,此刻又被他虚伪的表象压抑,这让慕莘一下子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又来了这么个举动,慕莘忍俊不禁,“吓得我以为,你把我当成了烜如,连去个洗手间都要陪同呢。”
林栩没有多少在意她的玩笑话,只顾自搂着她,快步走过禹后跟前。不等慕莘反应,进女卫,把人往墙壁上一摁,低头吻住。
慕莘一阵头晕目眩,等唇瓣传来实在的刺痛感,她才恍然惊觉,自己……被林栩吻了?等等,准确来说,是大白天被清醒的林栩吻了。
都给他摸遍了,被吻这么一下,她不至于生气。
相反,她越发觉得林栩其实……
“林总,你对我……是不是有那么点意思?”
几近疯狂地在她唇上一顿豪啃,林栩像被打了镇定剂一样,眉眼又是一副平平淡淡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他问:“林太太对禹总还念念不忘?”
听他提及禹后,慕莘的眉眼有一瞬的忧郁,但很快被笑意取代,她抬手轻扶他的后脖颈,左手指腹描绘着他面部的轮廓,“念念……倒是没有。”
“不忘呢?指的是那个名字?还是那段感情?”
慕莘轻笑,抬眼,目光笔直进入他漆黑的眸子里,“林总觉得呢?”
林栩沉默。
慕莘仿佛掌握了主动权,“林总这是吃醋了吗?我这次可没有当众丢你林家的人。”
“没有。”
“哪个没有?”
“没吃醋。”林栩道。
“那你刚刚?”
“单纯是,想跟林太太睡一觉了。”
慕莘败北。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慕莘经林栩这么一闹,冷静下来以后更加疲惫,困意更深。她三两下吃了饭,头也不回先林栩一步走出餐馆,上车。
林烜如还在睡。
她穿着荷花领的白色长袖,肥嘟嘟的下巴耷拉在领子里,尽显孩童的圆润和天真。她嘴巴微张,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一收一张,短而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地铺开,
慕莘上手捏一把她嫩滑的面颊,指腹的轻柔顺滑的触感让她不禁感叹岁月就是万恶的魔术师。
慕莘送林栩和烜如回家,然后折返段氏。
许是今天因为case的事殚精竭虑,然后又去君瑞会了那几只商业老狐狸,临近下班时间,她设一个闹钟,昏昏睡过去。
手机铃恰好响起,她拿起手机一看,林栩今天这么有空?
“下班了吗?”
她回答:“下了。”
“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林栩将车停好,降下车窗,点一支烟。
“现在是你公司,”慕莘笑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