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公堂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
没有了周先生和他的那些爪牙,以田三通这些元老的脸面,加上林田惠这位红棍的威慑力,老致公堂将重见天日,发挥它的光和热。
田三通的两个儿子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帮助父亲打理堂口,汪可盈一家子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看着带着笑意匆匆离去的田三通等人,再看看想把自己吞了的汪可盈,林田惠无奈地摇摇头。
好不容易守身如玉熬过了一夜,林田惠趁着一夜都没有得逞的汪可盈还在熟睡悄悄离开。
可惜了这东湾的房子,看起来不能常回家看看了。
林田惠一个电话,就约上了在美国的好基友高司令,以及扎克埃夫隆,一起去贾斯汀比伯那。
……
……
三人碰面后,只是随便聊了几句,林田惠便知道贾斯汀比伯这个小弟弟这一年来麻烦很大。
去年离开美国后,贾斯汀比伯先是在巡演德国的时候非法携带宠物卷尾猴入境,接着又在土耳其机场和波兰机场闹事。
之后在演唱会上的一系列闹剧,以及在巴西、巴拿马招妓,在阿根廷侮辱国旗。
回美国后宣布退出乐坛又反悔,还有最近的迈阿密酒驾被捕。
和这些大事件相比,什么和粉丝吵嘴,和邻居关系不和,抢狗仔队相机等等层出不穷的新闻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等到林田惠三人见到了贾斯汀比伯后,才知道这问题比想象中的更糟糕。
用密码打开他家大门的时候,三人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客厅里的贾斯汀比伯,完全没有从前舞台上耀眼少年的半分影子。
他瘫陷在皮质沙发里,后背无力地靠着软垫,整个人垮成一团,脊背佝偻着,昔日线条利落的下颌被浮肿填满,眼下坠着厚重乌青,眼皮半耷拉着,眼神涣散浑浊,焦距根本落不到任何人身上,像浸在浑浊雾水里,瞧不清一点光亮。
一头乱糟糟的金发沾满油脂,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随意翘着,很久没有打理,脖颈间松散挂着皱巴巴的项链,衣服皱皱巴巴沾满酒渍,袖口沾着不明污渍,领口大开,身上混着烈酒、烟草与淡淡大麻的刺鼻气味。
手边横七竖八堆着空酒瓶,玻璃杯里剩半杯浑浊液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烟卷,动作迟缓僵硬,连抬手都透着一股虚浮的无力。
见林田惠三人到来同他搭话,他只是迟钝地掀一下眼皮,嘴角扯出一抹空洞麻木的笑,话音含糊黏糊,字句都揉碎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了什么。
“经纪人应该放假了,我听说这小子给身边的人都放了假,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高司令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扎克埃夫隆环顾着四周,皱着眉头道:“我们要是再不来,或许进入比伯房子的就是警方了。”他的意思很明显,比伯这状态死在房子里都有可能。
林田惠一把抓起比伯,将其扛在了肩膀上朝着浴室走去:“嘿,别光看着,快点找人来先收拾收拾这房子,还有让人准备一份正经的食物,要有热汤的那种。”
将比伯扔进了浴缸里,林田惠打开了花洒直接对着他开始清洗,就像是洗车一样。
略带凉意的水温冲刷着比伯的脑袋和身体,让他有了些许的精神,下意识用双手遮挡。
“把手放下来,你看看你这一身的酒气和大麻味道,和黑人街区那些瘾君子、流浪汉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想毁了你自己?”
安排好一切的高司令和扎克埃夫隆也来到了浴室,三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比伯扒干净,粗暴地帮他洗了个澡,而后扛回了他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