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问我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情解决了,所以甘心走了。
我笑着摇摇头,「算是吧,老师,我想好了,以后我就专攻文字研究这方面了」
导师震惊地看着我,「徐言,你没发烧啊,实地勘察研究是你最热爱的呀,谁都有瓶颈期,不要因为这个就放弃」
我只是微笑,没作解释,导师只好放我离开。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不在,我盯着微微发抖的右手,不禁苦笑,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研究者了。
我该怎么和导师说,我再也碰不了工具了,我只能放弃。
我把王冲送进警局后,他妈妈得知是我报的警,带着一把刀找到我。
虽然没有对我造成多大伤害,但我的右手筋被划破了,医生说生活上一些小事没问题,但如果要做细微的研究,恐怕是不行。
对于一个研究工作者来说,不能稳住双手,就如同士兵失去武器。
没关系,从小到大,我喜欢的,热爱的东西,都会失去,这一次,也不另外。
眼角划过一滴泪,很快便消失不见。
分别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我收拾好行李,赶往飞机场。
室友纷纷说放心不下我,非要送我离开。
我拗不过她们三个,只好让她们跟来,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15。
「言言,你到那边后记得打电话给我们报平安啊」
「到那边看看有没有帅哥,你看你,妥妥一个单身狗,不要浪费你这张脸,好好谈个恋爱哈」
「对啊,言言,但一定要找个对你好的,你要保护好自己」
「好,我会的,你们放心吧」我看着她们,强忍着泪意努力笑道。
结果我们四个在门口哭成一团,我拍拍她们肩膀,示意再不放开我,就要耽误起飞时间了。
「言言,想我们了就打电话,202永远等你回来」
「言言,不要哭了,丑死了」
我瞪了她们一眼,还是哽咽道:「再见,我会想你们的」
我转身离去,徐雅在前一天打电话给我,说徐安想见我一面。
我没有答应,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何必再见。
临走前我寄了一张银行卡给徐雅,里面是我大部分的积蓄,好歹凌女士放我去考试,就算是还她的。
看着一朵朵云从身边飘过,也许还是会有遗憾,但人生总要有遗憾的。
我闭上眼,平静地靠在椅背上,前往那个未知但充满期待的未来。
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