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啪嗒掉了下来。
说起来好笑,以前从来不是动不动就哭的性子。
如今却变得异常感性。
更好笑的是,她受得了任何人给的委屈,却唯独受不了霍靖沉给的冷脸。
顾西只感觉眼眶有些湿润,还未等她自己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回到她面前,脸色很黑,“又哭?哭有什么用,他不会到你身边来!”
顾西本来还好,突然被他这么一吼,眼珠子都红了。
霍靖沉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明明气他气的半死,到头来倒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
他抽了纸巾,使劲往她脸上擦了擦,“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如果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不妨跟我直说。”
霍靖沉与女人相处不多。
让他毫无头绪的去猜测女人的心思,实属一件难事。
但是如果他不跟她说话,她一直这样红着眼眶盯着他看,看的他完全受不了!
于是,只能耐着性子坐下来。
“触景伤情了?”
按理说不应该,她租住的那套旧公寓到处都是叶暮庭的东西,如果轻易就能触景伤情,她不至于到现在才这样。
顾西不回答,他的眉便皱的越深。
甚至于他最终是无奈的妥协,“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过往那些年,几乎没跟任何女性打交道。后来接管鼎丰回归家族企业,也不曾跟太多女性周旋。所以,别让我猜你的心思,嗯?”
“那于双双呢?她不是女人?”她非但是女人,还是一个从训练营到生意,都跟着他并肩作战的女人!
霍靖沉扬了扬眉,非常意外于顾西的回答。
薄唇微勾,“她不是。”
“那她是什么?”
“朋友?战友?反正什么都可以,但我没把她当女人。”
“怕是人家把你当梦中情人吧。”
霍靖沉笑出声,刚刚的戾气骤然不见,他捧着顾西道:“所以你是在吃醋?”
顾西瞪眼,充满血丝的眼眶满是抗拒,“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