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反应不过来,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又是满脸懵逼。
他随后坐了下来。
“你高烧差不多40度,不管用什么方法,温度都降不下来。我担心,所以用了姜丰年团队研发的新药。姜丰年说这个药也许副作用大,临床试验的数据尚不够大到足以支撑结论。是药还是毒,我总不能在自己还没定论的时候,就胡乱给你吃。所以,我就自己先试试看。”
顾西的面色,怔怔的……
“姜医生不是说一粒就够了?你干什么要吃两粒?”
“如果我吃两粒都没什么问题,那你吃一粒,不就要安全许多?”
“霍靖沉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顾西忽的一声哭腔。
不知哪来的力气,抄起病床上的白色枕头,朝着他就是猛抡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怎么也不解气。
然而次数多了,她又心疼的要命,抛开枕头,精致的鹅蛋脸上泪痕遍布,哆嗦着唇:“那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小妻子一哭,霍靖沉心都软了。
情不自禁的将她抱进怀里,沉沉的声色,调笑着:“很累,想抱着小西睡觉,这算不算是吃药后的副作用?”
顾西的手指抹着眼泪。
小小的头颅在他怀里拱了拱,眼珠子染着水渍,雾蒙蒙的。
然而她还是看见了他眼底厚重的淤青。
喉咙口涌上一股酸涩,她推开他:“我累了,我要休息,你把窗帘拉上。”
现在是午后。
本就是医院休息的时间,四周非常安静。
霍靖沉非常配合的在顾西的支使下,去拉了窗帘。
室内的光线倏然柔和下来。
顾西躺在床上,特意往边上挪了挪。
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夫妻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他在主动向她靠近。
一下子反被动为主动,顾西脸皮儿薄,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绯色。
她是刻意背对着他的。
就怕他一时兴起,要来调侃她,这会让她不知怎么应对。
可是很奇怪……
明明窗帘都已经拉上许久了,背后仍然空落落的。
难道又在处理公务?
顾西竖着耳朵,细细的听。
然而,什么声音都没有。
手机没响,也没有翻阅纸张的声音。
顾西有些忍不住了,背脊渐渐发僵,直到她僵硬到浑身骨头都开始抽搐发酸的时候,终于翻转了个身,动作很大,压的病床吱吱的响。
一转身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