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个人物,一躺就躺好几天,多少事等着你去做。我责任重大,压力就会很重,压力重的时候人就容易口不择言。但是不管如何,你醒过来了啊,不是吗?这么说来,你们其实应该要感谢我……你看,我自己都还病着呢,还想方设法为你煲汤。你都不好好夸我……”
顾西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不愧是写小说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思维扩散力非常强大。
起初磕磕巴巴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越说越顺畅,都直接把霍靖沉给说愣了。
到最后,她反而雄赳赳气昂昂的高高昂起那张娇俏的鹅蛋脸。
“温越。”
霍靖沉转身望楼下,眸子扫了扫楼梯口的助理:“小西说你哭了。”
温越:“……”
“哭了?”他又问。
温越张了张唇,“……没有。”
霍靖沉低笑了声。
一手撑在操作台上,一手抄进裤袋,“温越说没有。所以你是真的想谋杀亲夫,然后红杏出墙?”
“……呃。”
顾西瞳眸瞪的圆圆的。
她刚刚说了那么多话,条理顺直的,怎么到了他这儿,三言两语又给反转了呢?
“我哪里有谋杀你啊——”
顾西完全不懂他的逻辑。
他挑了挑眉:“是,没有。半个身子往我胸口撞,没被你撞的心脏骤停那是我命大。怎样霍太太,是不是觉得有些可惜?”
“……”顾西彻底无话了。
她是撞了他没错。
可是撞了他她也懊恼的要命心疼的要命啊——
瞧这人把话说的。
他的头越垂越低,靠着顾西也就越来越近。
灼热的呼吸喷扑过来,顾西直接焉了:“我现在不就是将功赎罪么?听我话……这汤你喝了很好的。”
霍靖沉被她乖巧的样子逗的心情舒畅。
连带着,表情也渐渐松化柔软的不可思议。
“好,我喝。”
楼下的温越简直看不下去了。
他陪着先生回来原本不过是想要拿些早晨遗漏的资料,然后要再出门。
结果……
谁来告诉他,为何会演变成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样子?
温越分析着,自家先生被老婆哄的一愣一愣的,应该没那么快下来,便径自退出楼梯口,想要在大厅寻到一处座位,好好歇着等。
没想到,这一转身,便撞见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梅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