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
这种女人的东西,他知道怎么用么?还帮!
“给我吧,你出去。”
霍靖沉原本不忍心丢她一个人在这里。
不过,修长的手指将那薄薄的东西翻过来,看过去,都没有摸出窍门。
只能叹了声。
将东西搁进她手里,沉道:“有事喊我,我就在外面。”
顾西没理他。
或者说是痛的没办法多看他半眼。
佝偻着身子好不容易将自己整理好的时候,已经过了小半个钟。
卧室里已经恢复了整洁干净。
窗帘打开着,透着阳光的空气洒进来,屋内清爽的不复半丝颓然。
床头柜上搁着一杯温热的红糖水。
却并没有看见他的影子。
顾西捧着骨瓷杯,坐在旁边的贵妃椅上,望着已经被撤下来的床单,莫名有些囧。
也不知道是谁换下来的。
若是看到那上面的污渍,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毕竟,那床喜庆的床上用品虽然夸张了些,好歹也是长辈的一番心思。
都还没捂热呢,就被她搞脏了。
感觉好像有些不识好歹,又有些不懂礼数。
顾西叹了声……
她现在或许能够理解,为何霍家二老从晋城搬过来的那天起,霍靖沉就非要住到公寓去。
跟长辈住在一起,确实有一些不得不顾虑的束缚。
红糖水喝完,终于感觉舒服了些。
顾西下楼……
整个大厅连带餐厅,顾西并没有看见任何的霍家人。
玉姐端了早餐上来。
是鸡丝面条,还卧了荷包蛋,上面洒了些葱花,冒着热气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少夫人,这是少爷特意交代给您做的早餐。厨房里还炖了血燕,一会就能喝。”
玉姐毕恭毕敬的样子,像极了古代时候的官家作风。
这让顾西依然有几分不适。
却不能不笑着应下,“他人呢?”
“在书房。刚刚温助理他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