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允许任何侵犯的高山,压迫的陈菊香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才几天没见,她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不敢再说让沈安认自己当妈的事,却还是心疼看着浑身是伤的沈安,还是没打消对沈安的心思。
沈安听明白了一些,说:“二妈,你误会了,我身上的伤不是她打的。”
陈菊香一愣。
“听清楚了没?少狗拿耗子管别人家的闲事了,啥也不是。”
说完,姜凝看向沈安,沈宁,“走吧!咱们去找你们爸去。”
见姜凝三人走远,陈菊香也赶紧跟上。
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姜凝几人终于来到了沈家老屋。
沈家老屋也是黑瓦泥墙房,中间是五排四间的大房子,两边还有两大间养牛、养猪的茅草耳房。
姜凝刚来老屋院坝里,就看见宽敞的堂屋里坐着沈和平三兄弟,以及婆婆周春梅。
陈菊香怯生生看向堂屋,捏着衣角小声说:“妈,我把老三媳妇喊来了。”
“嗯,你带老三媳妇去灶房帮老大媳妇做早饭。”
“好。”
安排完两个儿媳妇,周春梅又看向沈安沈宁,“安安,你带阿宁去找哥哥姐姐玩,别打架啊。”
“哎!”
姜凝扫了堂屋几人一眼,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异,明白他们聚集在一起,应该在说自己。
她懒得去掺和,就跟着陈菊香去了最西边的灶房。
灶房的房顶被烟熏得发黑,房顶吊着一些发黑的蜘蛛网。
不大的灶房盘了一个大土灶,灶前堆放了很多干柴火,土灶的对面是盛水的石水缸,以及切菜的长案子,案子旁边是一个木碗柜。
大嫂段丽华正在案子前切白菜,见陈菊香和姜凝进来了,赶紧扯着大嗓门命令道:“老二媳妇看看锅里的白薯粥好了没,老三媳妇去烧火。”
经过上次差点烧了房子的事后,姜凝学会了烧火。
看了段丽华一眼,姜凝走向灶前。
她体格庞大,灶前的小木墩子太小,她刚坐上去,木墩子就摇晃了一下。
段丽华单手叉腰,阴阳怪气冷笑道:“也不知道妈咋想的,咱们都不够吃的,居然还叫肥猪过来吃饭。”
“就是。”陈菊香讨好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