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的时候,听到了林珍珠的名字,索性就停下来听了几耳朵。
“哎哟!老林家林珍珠可惨了,你们是没看见啊,浑身都是血,看着都吓死人了。”
“听说是被她家的大黄狗咬的,她家那个大黄狗前脚支起来比人都高,就那样把她扑在地上咬,差点就要了她的小命。”
“也不知道那畜生发啥子疯?林珍珠用棒子打它,它也不躲开,就是和林珍珠对着干。”
“所以说畜生永远都是畜生,还是要当心啊。”
“……”
姜凝听明白了一些,大概就是林珍珠差点被大黄咬死之类的话。
但她想到浑身是伤的大黄,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要是大黄真对林珍珠那么狠,它也不至于自己浑身是伤才对。
没继续听下去,她径直去竹林。
这个季节,新笋已经开始冒头,村里不少人都会来竹林砍竹子,晚上没事的时候编几个背篼,拿到镇上的集上卖。
姜凝到竹林的时候,见不少人都在竹林转悠,挑选好的竹子。
没去管别人,她继续挑选自己的竹子。
她刚绕到一棚茂盛的竹林背面,忽然看见刘怀民的妈王春莲也来了。
她刚想找个机会问问刘怀民家人,刘怀民什么时候回来,现成的机会就来了。
她假装挑选竹子,故意朝王春莲走过去。
见王春莲来回盯着几根竹子比较,她笑着上前,“王婶,您也来砍竹子啊。”
看到姜凝,王春莲防备后退了一些。
她时刻谨记男人刘水根的话,现在林小芳好不容易看上刘怀民了,他们一定要和姜凝保持距离,不能让姜凝坏了刘怀民的终身大事。
看出王春莲对自己的戒备来,姜凝继续说:“王婶别紧张啊,我就是过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我们家和你不熟,有啥子好打招呼的。”
说完,王春莲作势就要走开了。
姜凝赶紧追上去,拦下她故意说:“听说林小芳天天都在村里等刘怀民回来,要是刘怀民还不回来,林小芳怕是要反悔了。”
说话的同时,姜凝一直在留意王春莲的反应。
王春莲紧张抓了抓衣角,神色不自然反驳她,“你乱说啥?我们怀民很快就要回来了。”
又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