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裁剪,自己给自己定制礼服之类的。
她每次穿着自己改过的礼服出席活动,都会有人问她礼服是什么牌子,她都会说是出自自己在时装界一个朋友之手。
好多人都想请她“朋友”帮忙定制礼服。
要是没来这里,她指不定还能靠定制礼服转行服装设计师之类的。
沈安和沈宁也点头,穿上新衣裳的沈安,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不会穿,姜凝给改的衣裳的事了。
“你啥时候学会改衣裳的?以前咋不知道?”沈和平又问。
“在娘家的时候见我们家亲戚改过衣裳,从亲戚那里学会的。”
沈和平对姜凝在娘家的事不太清楚,也就没多问。
“走吧!今天是你弟弟定亲的日子,咱们去迟了会被人说闲话的。”沈和平提醒道。
“嗯。”
沈和平和姜凝好久没说话了,也就今天要一起出门回娘家,两个人难得有了最基本的交流。
…
姜家院坝里摆着几张桌子,桌子正中央摆着自家炒的瓜子花生之类的小零嘴。
有人围着桌子打黄山村本地的长牌,围观打牌的人也不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因为只是定亲,姜家并未张贴大红囍字,只是请了亲朋好友们来吃饭,见证定亲的喜事。
姜凝一家四口刚到姜家院坝,就听有人对着屋里大喊:“老姜媳妇,你出嫁的大丫头带着姑爷和娃回来了。”
老姜媳妇便是姜凝的母亲王碧芳了。
在灶房忙活的王碧芳听到声音,赶紧从灶房来到院坝,笑嘻嘻看着姜凝一家四口。
“你们来了,快进屋坐吧!”
姜凝扫了堂屋和院坝一眼,不见姜武和林小芳的身影。
见姜凝没接王碧芳的话,沈和平礼貌出声:“妈,我们来得及也没带啥东西,这50块钱您先拿着,就当祝贺弟弟和弟妹定亲大喜了。”
沈和平在城里工作这么多年,除了每个月把固定的工资拿给姜凝外,自己手里还会留一点。
他平时节俭,也没什么大的开销,久而久之就攒下了一些钱。
村子里乡亲和亲戚们来吃饭,顶多就随10块钱,沈和平一出手就是50块,王碧芳的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
她笑呵呵的刚要伸手去拿钱,就被姜凝抢先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