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个车还遇见了这种事,唉……”
姜凝没说话,继续吃野果子。
吃完后,二人继续往山上爬,继续去找沈和平。
…
沈和平睁开眼,看着陌生发黑的帐子,以及干裂的土墙,扶着脑袋坐起来。
这里是哪里?
他的脑子有些疼,身上到处都是伤,他用尽了全身的劲儿才稍微挪动了下腿。
就在他思考这里是哪里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屋外有人说话。
“爹,屋里那人还没醒来呀?”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
一个年过半旬的老者回应,“还没醒呢,我估摸着还要睡好几天,跟着车子从山上摔下来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年轻姑娘叹息一声。
沈和平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下床,走出了屋子。
“你们……是谁?”
老者和年轻姑娘闻言,同时回头看向他。
老者一身带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半白,下巴还留着发白的胡子,脸上的沟壑告诉沈和平,这个老者应该七十岁左右了。
年轻姑娘也是一身带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用怯生生的眼神打量沈和平。
老者对沈和平笑笑,“年轻人,你醒了呀,你从山上摔下来还没死,真是命大啊。”
“你们是……”
“我叫阿香,他是我爹,这里是我们家,我和爹去后山采药遇见你的,见你还有气就把你带回来了。”年轻姑娘回道。
“原来是你们救了我,谢谢你们。”沈和平扶着木板门框,有气无力道。
“不用谢,我们能遇见你都是缘分。”
老者和阿香在这里住了很多年,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四个班车摔下来的事了。
从前那些人都摔得尸骨无存,今天早上出门采药,居然还遇到个有气的,二人觉得是缘分,便把人带了回来。
“请问这里离曹家沟远吗?我要去曹家沟。”
他从车里掉出去,都能侥幸活下来,他相信姜凝也不会有事的。
他现在不知道姜凝在哪里,只能去曹家沟等姜凝了。
阿香听到曹家沟几个字,看向他的眼神变了变,“你去曹家沟干啥?”
“找人。”
找姜凝的父母,以及找姜凝。
“曹家沟那个地方太危险了,你还是别去了。”阿香好心提醒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
“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也去不了啊。”
闻言,沈和平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