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听他说,见他这样就轻轻的抱住他,他应该很是敬重他大哥大嫂吧。
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他过去的事,只是后来又为什么会毁了脸去到古桃村避世呢?
他没再说,苏青言也就不问。那可能是更让他伤心的事情。
穆南山心想大哥大嫂死后入了皇陵,让他去守皇陵再合适不过了。
所有的一切他即使没参与却也袖手旁观,当父亲的忌惮自己的儿子多么讽刺可笑。
甚至冷眼旁观其他人对大哥唯一的血脉出手,他不知道他到底冷肠冷肺到何种程度才能如此。
这时不太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穆南山回神。
“饿了?”他温柔看着她问。
“嗯,哺rǔ总是饿得好快。”
“去谷里吧,抓只野兔烤ròu吃。很久没吃我嘴馋。”
“好,”穆南山应着。
两人下了西峰往西峰下的山谷而去,谷外周围都被苏青言让人给开辟了出来全部种上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果树。
方圆十里全围了起来,有人专门看管。
而营地里定期会送一批人进西峰下的山谷训练。
他们俩没惊动任何人直接进入了谷里,在清澈见底的溪流边上。
木锦很有眼色的并没有跟进谷,而是待在谷外等他们。
穆南山去打野兔,野鸡。苏青言捡了些柴火开始生火。
很快穆南山提着两只野兔一只野鸡回来,他速度很快的清理起来。
苏青言就削好树枝等他处理干净就串了起来架上去烤。
烤得表面金黄酥脆的,她吃了一个烤兔腿跟一个烤鸡腿。剩下的穆南山就解决了。
心满意足的苏青言扯着他就进了空间。
“相公,你去洗澡吧,洗完去睡一觉。”她觉得他非常需要休息。
“那你呢?”穆南山问。
苏青言指了指那一大片的棉花,我要收棉花呢。
“等这批收完,看看让秋天送去作坊里让人织布做衣。”
穆南山伸手抱住她,他媳妇真的很好。为百姓,为将士做了好多好多。
“阿言,谢谢你。”
“相公,我也谢谢你,谢谢你为苏家讨了个公道。”
穆南山:“不止是为苏家,还有我大哥大嫂,明璟。”
“是我不好,明白得太晚了。”
还有他自己,他默默在心里说。师父说得对,那点微末的血缘亲情只会一次又一次成为别人伤害他们的借口。
他早该下决心了。
苏青言摇头,她不怪他。都是坏人的错,哪里是他的错。
最后穆南山洗完澡收拾好出来就见媳妇躺在床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