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激动得说话结巴。
众人一看所有的水缸都是满的又惊又喜。
连忙就有兵机灵的跑到主帐那边去通报。
莫庭闻言也是一喜,将士们有救了。一定是将军,肯定是将军。
他正要垮出去找人,穆南山跟苏青言已经走了进来。
“将军,那水?”
“嗯,是我。这阵子的水你无需发愁,只是晚上别让人去放水的地方。”
“是,末将定守口如瓶。也会约束下面的人。”
莫庭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就不问。将军跟夫人本来就神秘,他跟在将军身边多年,也早有察觉。
穆南山颔首,带着苏青言回了为他们准备好的营帐内休息。
虽然不累,但天黑了。他不想媳妇太累抹黑找水源。
第二天又在幽州城附近找到了两处,早上军中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碗水
好多兵都哭了,将军下令一天三顿饭每人都能领一碗水。一天下来就能领三碗。
苏青言每天晚上都会去灌满水缸,莫庭吩咐人晚上不许到那边去。
所有将士只知道水是大将军跟将军夫人找来的,至于如何找来的他们不知道。
附近各村镇苏青言一半个多月帮忙找到二十三处水源。
没逃走或者闻到风声回来的百姓欢呼雀跃,谁都不想背井离乡去当流民。
粮食有官府接济,水也找到了。谁还想逃荒。陆陆续续就有人往回走,好些都是受到苏青言原来遇到那批流民的影响。
回来知道真的有水了,好多人当场就哭了起来。
穆南山抱着苏青言躺在空间里的床上。
“娘子,谢谢你。你又救了那么多的将士百姓。”他师父说若非阿言南齐的命数将尽。
他深有体会,一路走来。她媳妇付出了多少,他都看在眼里。
“傻瓜,谢什么呢。你知道吗?在华夏有句话说:有国才有家。”
“这不也是王军守护百姓的初衷吗?”
“我没什么志气,我就想我们一家人,亲人,朋友。平安健康的一直在一起。”
“但前提条件下就是得国家安稳太平,我做这些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乱世她是真的怕的。
穆南山闻言看她的眼神深情到苏青言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里头。
啊,忍不了了。她冲着他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