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沿着怒涛江走,周围有村落我们就停下打听。每到一个地方就用粮食换些皮草跟牛奶牛ròu。”
“我们就当正常的商人走。”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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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羊村里苏家,苏禾端了碗水递给刚刚又吐了血了穆南山。穆南山笑着向她道谢。
“南叔叔,爹爹去镇上换药了。等爹回来你吃了药就会好的。”苏禾见他吐得难受连忙安慰他。
“嗯,谢谢阿禾。”
他的身体没有灵泉水继续维持修复,普通的药物根本作用就不大。原本已经能起来走几步了。
这两天一场高热又躺下了,穆南山深感无力。
连续又猛咳了好一会才停了下了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已经离他不远了,正在地毯式的找寻他的下落。
苏禾替他盖好了被子,拿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了起来。心里却担忧起了去镇上半天多还没回来的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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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言看着眼前的浪水翻涌的怒涛江,江面周围全都结了厚厚的冰层。她看着那江水许久无言。
“主子,”木锦拉住她还继续向前走的身体。
“木锦,你说那水是不是很冷?”
木锦:“主子,将军肯定还活着。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小竹抹了抹眼角跟飞鹰他们都沉默着没开口说话。
苏青言:“走吧。”
木锦几个都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子不会跳下去就行。找,他们可以陪她一直一直找下去。
几人就这么顺着怒涛江慢慢往下游走,苏青言的精神力不停的江里扫寻。
到达有人的村落几个人就拉着满是粮食的马车进了村落。
北金人长得比南齐人高壮,见到生面孔都是有些戒备。
于显这个时候就发挥了他的重要作用了,用了流利的北金口音跟原地住民无限接沟通。
“阿哥哟,我们是从城里来滴小商人。是来你们这里换些牛奶牛ròu跟皮草的。”
“我们带来的粮食都是上好的,阿哥哟能劳烦你跟村里人说说看谁家要换的不。”
说完从自己口袋里摸了一块银子递了过去。
那人眼神就是一亮,立马拍了拍于显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