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嘛去,偷牛?”
穆南山失笑放下手里的衣服过来捏了捏她的脸蛋:“嗯,去偷牛。阿言一起吗?”
苏青言立马精神一震,坐了起来猛点头。
“嗯,嗯去。”这她喜欢啊。
“那起来洗把脸,换夜行衣。”穆南山拉着她起身。
“好,”
俩人速度很快换好了衣服就溜出了军营,朝五里外的枨连山脉跃去。
只是还没到山脚下苏青言就拉住了穆南山。
“不能再前了,那边五步一哨岗。人太多,我们过去绝对会惊动对方。”
穆南山不是第一次来当然知道,这种谨慎的安排,就是他们用迷药都会惊动。
穆南山揽过她的腰身轻声道:“我们不从那过。”然后带她从侧面掠过。
半刻钟后,苏青言看着面前岩石壁有点发懵。她用精神力探了下高得探不到头,他们现在就是在一座万丈悬崖底。
“我们要从这上?”苏青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穆南山:“对。”
苏青言:“相公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她是个凡人不是仙啊会飞。
穆南山借着明亮的月光见她那表情就觉得实在可爱极了。
“上来,我背你带你上去。”
苏青言:“相公你确定。”
“确定,娘子不信我?”
“信。”苏青言毫不犹豫立马扒拉上了他的背,整个人像着壁虎挂在他身上。
穆南山嘴角扬起深深的弧度,他发现媳妇对他的在意跟以前明显有了很深的进步。
甚至有时他忙晚一点回她立马就出来找他,他现在才有种真正拥有她的心的感觉。
穆南山取了一条布带把苏青言绑牢在自己身上,他的手要爬壁没办法托着她。
苏青言就见他取了一双手套,一条长长带铁勾的绳子。
专业啊,苏青言感叹。她家相公总能在她空间看各种书,然后运用到实践中去。
不像她除了医书,跟一些暗器防护对自身很有用的会看,其他都不看。
“阿言,你帮我看看哪里最适合抛勾。”
“好。”
苏青言集中精神力往上看去:“六丈一点钟方向,有一颗很粗的树干。”
“好。”穆南山甩动着绳子用了巧劲往上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