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免得人家家人不高兴。
穆子季一进门,就见到地上滚落的好几个酒坛子,而红衣女子正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头埋在膝盖处不停的哭泣。
他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那么那么的难受。
“阿音,起来我送你回家。”他蹲到她面前轻声道。
上官音抬起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看着眼前的人,脑子有些不清醒。
“要你管,我不回家。”话落嘴巴有点咸咸的是鼻涕混合着眼泪的味道。
她拉起对方的袖子:“滋滋”两下把鼻涕弄掉擦干净。舒服了继续把头埋了下去,继续哭。
穆子季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喝醉的她是这样的。
“不哭了好不好,我带你回家。”他轻声哄着,不能跟喝醉的人较真。
上官音又抬头看他:“我困了,你背我。”
穆子季一僵:“我让你家人来接你好不好。”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这么突然跑来很不妥。
“我不要,你背我。我不回家,死也不回家。”
说完又埋头下去哭,明显哭声更大了。
穆子季没办法,只好同意。
“好,我背你。别哭了好不。”
“好。”
就这样穆子季背着她一只手里还牵着两匹马,突然觉得刚刚应该备辆马车才对。
“穆子季,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为何不回来?为何还娶妻了?你走的时候我亲自送的你,我说十年我都等你的。”
上官音闭着眼睛一直一直的呢喃着。
“穆子季,我不怪你,喝醉完这一场。我告诉自己放下了,我要去南方帮大哥守疆土了,余生都不回来。没了爱的人我决定把我的一生都奉献给大齐。”
“穆子季,愿你平步青云,事事顺遂。”
穆子季停下了脚步,脑子里是当年他十五岁生辰时小姑娘一身的红衣捧着一把匕首送给他时笑得灿烂的对他说:穆子季,愿你平步青云,事事顺遂。
她从来都不肯叫他哥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
“阿音,谢谢。”他话落继续抬步往前走,感受到脖子上温热的眼泪。
他没再开口说话,一步步的朝前走。直到停在了苏府门前。肩膀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没带她回穆府,而上官府他没有勇气上门,只能来苏府。
守夜的暗卫立马就去通知了。
苏青言还没睡立马就跟穆南山出了门口,就见到陈伯往里头走。
“陈伯,你去休息吧。我们来处理。”
陈伯一听就知道他们是知道了,应好后就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