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这是祖父。明璟,安安,阿禾,跪下叫太祖。”穆南山一边摆上贡品一边道。
三人听话的跪下叫了声太祖,可能是大人人严肃跟忧伤的情绪感染她们,都乖巧得不行。
苏青言跟穆子季都帮忙放贡品,他们还带了酒。苏青言还弄了一束鲜花。
点了蜡烛,点了香让三个小孩先举香跪拜。
然后才轮到他们三个大人。
祖父,我带媳妇孩子还有二哥来看你了。我把二哥找回来了,还有个漂亮的小侄女。穆南山默默在心里对着墓碑说话。
另一边的穆子季也是如此,他沉默的跪了很久很久。苏青言他们都祭拜完好几个了他还在那里。
穆南山在他大哥大嫂那里,苏青言带着三个跪了一个早上的娃出了陵园,这山上也有专门给上山祭拜的人休息的地方。
苏青言却没有去,就带着她们在陵园出来的一草地上铺上了席子取了东西出来摆着吃。有蛋糕奶茶,有炸鸡,有寿司跟果汁。
穆鲲知道了京城有人来祭拜还是往左边的陵园去就有了大概的猜想,坐了一个早上等着人来拜见他,却迟迟没见人来。
心里有失望也有生气,看了下自己身上有些旧的衣服。这还是他现在最新的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的荣华富贵依旧在,却不是他的了。穆鲲这几年老了好多,两边都是白发,皇陵的日子清苦。
其实对比寻常百姓来说顿顿能吃饱有菜也有ròu,也能穿暖不挨冻其实是很幸福了。只是对于从小就在离王府养尊处优的穆鲲来说就是清苦。
苏青言嘴里吃着自己做的寿司,感觉还差点意思。应该问题在醋上面。下次再好好研究研究,但三个小的却很喜欢。
“今天天气好,你们吃完下下棋或者看看书。等你们爹回了我们就下山。”
“好。”三个人听话的应着。
这一等就又等了一个下午,在天要黑的时候兄弟俩总算带着一身的酒气出来,还好都没喝醉。
苏青言一人给了两个包子跟一壶解酒茶。
“阿言,谢谢。”穆子季红着眼睛道谢。
苏青言摇了摇头:“二哥,人生说长很长,说短很短。很多人已经成了遗憾,可有的人还来的及,不要等到了无法挽回再后悔。”
“人活得恣意潇洒一些快乐一些没什么不对。”
穆子季看着她久久无言,他知道她说什么。说不心动是假的,他昨天就偷偷问过阿禾再给她找个阿娘好不。
小丫头比他还大气的说:“好啊,阿爹娶了新的阿娘给我生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