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现代绝对是影帝级别,上一秒还以为他要干架呢,突然就变小奶狗。
受不了受不了,苏青言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有点起鸡皮。
穆南山脸色更黑了拉着苏青言的手转身就走,真是惯的他。
苏青铭无奈死了拦在了他面前。
“行了,这时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苏青言也拉住了穆南山:“相公,蠢弟弟也是自己家的。”
皇帝:~说好的亲师妹呢?
苏青铭:~
赵易:为什么这种场合他要在场?
穆南山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苏青言的手。
苏青言看向自家哥哥,苏青铭会意开口道:“王明明收了下面送上来的两坛子酒,觉得味道不错。给了皇上一坛。”
苏青言瞪大眼睛:“然后就那么巧是姜家酒坊的?”
苏青铭点头:“这俩主仆觉得好喝,还特地又让人出宫买。喝到今天已经好几天了。”
苏青言:卧槽,难怪自家相公这么生气。这皇帝真是太会搞事情了。
皇帝委屈道:“阿言,王明明也不是故意的,他从小就跟着朕了,朕知道他也不知道那酒有毒。”
“你以为他若是故意的现在还有命在。”穆南山又怼了皇帝一句。
皇帝:~又凶朕。
王明明跪着没说话,他完了。他居然给皇帝下毒了,不,还给自己下毒了。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扒了他的皮。
“呜呜呜,皇上,奴有罪。皇上赐死奴吧。”王明明跪着磕头哭喊。
皇帝一脸的不忍心,哪个下毒害人把自己也毒了哦。
苏青言看得一脸牙疼:“行了,行了。安静安静。”
她冲着皇帝走了过去,抓起他的手把脉。精神力探入清楚的看到血液中明显的毒素。
但人经常练武又吃了不少灵泉水,所以皇帝的身体是好得很的。这点毒目前要戒掉不难。
“小师妹,怎么样。朕是不是要死了。朕是有感觉那酒很好喝,原本是每天晚上喝一小口,后来中午也想喝。越喝越想喝,一不喝就觉得心痒的难受,没心思做其他的。”
苏青言没回他而是看向了王明明问:“王公公可是也跟皇上一样?”
“是啊,夫人。都是奴才该死。”
苏青言走了过去道:“把手伸出来。”
王明明脸色惶恐:“不可不可,奴才不配让夫人诊脉。”
皇帝大声道:“让你伸手就伸手,费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