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一辈各家天资出众之辈都多有些解。”
“但真的接触过的却也就那么几个。”
“姜麟是个人物,她是被定下的姜家继承人之一。”
“不过我收集的资料上有个很迷惑之处,好几家的继承人好像都异常受制于家族。”
“姜麟为人虽然有些轻佻但其本性并不坏。”
楚小念把她这些年族里姐妹给她收集来的各种关于姜麟的信息都说与苏青言听。
“你的意思是她的狠辣只是做给控制她的人看的?”
“嗯,若是消息没错是这样的。”
苏青言轻轻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莫名觉得这几家人背后还有一只更大的手。
“八大家里可有哪家懂蛊的?”
“蛊?”
楚小念仔细思索了下道:“家族典籍并无这方面的记载。”
“姐姐为何问这个,可是跟姜麟被受制于家族的事有关?”
苏青言眉头又是一挑,见她这样楚小念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我对蛊倒是没有研究,不过姐姐这方面应该是行家。”
当年朝廷因为蛊术暴毙那么多位大臣。
导致后来大齐禁蛊,那么大的事件江湖上也是有所耳闻的。
“你倒是很了解我。”
楚小念微微一笑:“姐姐勿怪,我久病在谷里无聊。”
“族里出去历练的兄弟姐妹们习惯了收集各种各样的消息然后发回去给我无事看看打发时间。”
苏青言却没小瞧她,这丫头建立了十几年的消息网。
虽然只是为自家了解各方信息所用但绝对不比她的无名谷差。
在她看来楚家出了这么一个妖孽就不比其他几家差了。
若不是她身中han毒多年,现在的楚家未必是如今的形势。
两人一聊就聊了一个早上,中午吃饭的时候苏青言也是让人去请了楚小念一起。
楚小念一来安安立马开心的跑上前去叫人。
“念姨。”小丫头已经完全被昨晚的礼物给俘获了。
搞得苏青言有些好奇那几个小阵是干嘛用的,除了对宁澈安安头一回对一个人这么热情。
楚小念朝他们都微笑着行了礼,苏青言笑着给她介绍上官昊。
“小念还欠上官将军一句谢谢,今日借青言姐姐的地方以茶代酒谢上官将军当年在国师府相助之恩。”
“你俩认识?”苏青言好奇开口问。
楚小念大方道:“当年在国师府求医,我偷听父母跟神医说我的病情跑的时候冰毒发作摔倒了。”
“若没记错当初带我回客房的是上官将军。”
上官昊惊讶的看向她:原来是她,他就说怎么有种熟悉感。
“你的病好了?我师父不是说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