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蓦地就倒在地上,四月初见此,蓦地一愣。
他不是那么牛逼吗?
怎么她就踹他一脚,他就成这样了?
又装是吧?!
四月初冷冷一笑,转身朝客栈走去。
墨逸之见此,急忙去追。
四月初刚进门,墨逸之就跟了进去。
四月初抬起一脚,又踹在墨逸之身上。
墨逸之可怜巴巴的倒在地上,看着四月初满眼的委屈。
还喜欢玩是吧。
四月初从空间里摸出麻醉剂,迅速一针扎在墨逸之胳膊上。
墨逸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躲闪。
很快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墨逸之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渐渐地,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越来越沉。
可他不想睡啊!
“月儿……别……”墨逸之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倒在地上睡着了。
听着墨逸之的话,四月初心瞬间微微一疼,急忙伸手扶着他。
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莫不成这家伙是故意弄成中毒的迹象?
让她以为他还没好?
他这是没好的样子吗?
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换了芯,因为那一刻的他,太陌生了。
可后来她知道,他没有。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在瞒着她。
没有告诉她。
四月初越想越觉得可疑,他说的那些话,如今再回头一想,其实是有深意的啊。
她说怕县令跑了,他说他跑不掉。
果然,县令没有跑掉。
虽然他们都没追上县令,可县令却因为一场浓烟,自己跑回来了。
四月初很疑惑,墨逸之是什么时候做了她不知道的事?
否则怎么会这般蜜汁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