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三年前她和容时在海边结婚的画面。
牧师问她是否愿意嫁给容时为妻,她甜蜜地说愿意。
牧师又问容时,可愿娶她为妻并疼她爱她与她携手一生,容时正要说愿意,司纯却在这时出现了。
她站在不远处,楚楚可怜地看着容时。
容时就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一般,立刻撇下她朝着司纯走去。
她恐慌,想要拉住他不让他走,可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别的女人!
“不……不要走……不要走!!”
蒋南星猛地睁开双眼,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瞪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渗出冷汗,思绪还沉浸在失去容时的恐惧中。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头顶传来一道低哑磁性的嗓音,熟悉而温暖。
她抬眸,触及容时饱含担忧的目光。
“阿时……”她立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把,红着眼,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靠。
现实与梦境,她还分不清。
“没事没事,我在呢,乖,别怕。”
容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忙不迭抱着她,轻轻拍着她微颤的背脊,温柔地哄道。
“嗯。”她可怜兮兮的瘪着嘴,撒娇地用小脸儿在他颈窝蹭了蹭。
从他提离婚,她就像只小刺猬般浑身竖起利刺,没给过他一个好脸,好些天没见她这副娇俏可爱的模样了。
怪想念的。
容时笑了,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傻丫头,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话到一半她突觉不对,戛然而止。
本是埋在他脖颈间的小脸猛地抬起。
四目相对。
蒋南星瞬间清醒。
不是梦!!
她以为还在梦中,所以才会向他撒娇求安慰。
可原来不是梦,他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他们是真的又睡到了一张床上,还亲密的相拥而眠。
怎么回事儿?
她明明是打的地铺啊,怎么会在床上呢?
昨晚挂了司纯的电话后她越想越气,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