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临渊全程眼神都没动,被澜玉泽这么一提,秦染才想起自己的脸还乌漆墨黑的。“不许笑,只是暂时的。”早知道戴个面具了,顶着这样一张锅底黑脸,想想就不够威严。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绷着脸保持严肃。“是,师父。”澜玉泽谦恭地垂眸应下后试探地开口问道:“师父难道是在炼丹?”秦染眼中闪过诧异,“这你也猜得到?”“弟子炼丹比较多,所以才做了这样猜测,绝无冒犯师父的意思。”“所以你应该有办法清洗掉为师脸上的炭黑吧?”澜玉泽轻点了一下头:“但是需要回蜀道宗后调制出来。”“你只要说配方就行,为师暂时不回蜀道宗。”秦染说着拿着纸笔,“你说吧。”虽然找道侣的事目前零战绩,但谁相亲一次就能成的,她也就相亲了一天而已,可以再接再厉的。“这”澜玉泽面露为难地欲言又止后,拱手作揖道歉:“抱歉师父,弟子需要再次查阅书籍后才能得出能使用的方子,而且弟子依稀记得所需灵植中有几种是含毒的灵植,要是分量有出入,反而会中毒。”“竟然这么麻烦,那行,你调制好了送到玄月宗来。”秦染想了想后,就收起了纸笔。养徒千日用在一时,送点药过来也不算过分吧?澜玉泽低敛着的黑眸闪过一抹灰暗失落。饶是这样,她也没有回蜀道宗的心思想到某种可能,被压制在内心最深处阴暗属于恶的那部分蠢蠢欲动,戾气也即将挣脱禁锢,澜玉泽只能暗暗用银针扎着手掌让自己清醒。抬起眸子,澜玉泽保持温润如玉的微笑:“好的师父,弟子定会早点调配好给您送过来。”“这还差不多。”秦染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头,就让澜玉泽和阎临渊没事可以回去了。阎临渊肃冷着脸,没有说话,也一动不动。“抱歉师父”澜玉泽微蹙眉心,神色凝重地开口:“弟子和大师兄此次来玄月宗并非没事。”“出什么事了?”听到澜玉泽这么说直觉肯定没有好事,就凝起了眉。澜玉泽朝秦染走近了两步,距离只剩一步之后才开口道:“是四师弟。”“他又怎么了?”澜玉泽:“那日师父离开蜀道宗之后,四师弟很自责,后来变得狂躁不安,已经逐渐失控”“他拥有兽神之力,出来前是弟子和大师兄合力将他禁锢了起来,可要是再持续下去恐怕会挣脱禁锢。”“一旦四师弟逃离蜀道宗,恐怕会闯下大祸”秦染揉了揉太阳穴。要真如澜玉泽所说,不闯祸才怪,人家是放虎归山,蜀道宗要是放虎出山,那足够让修真界再乱上一乱,荡上一荡。“他不是没被魔化吗,好好的怎么就狂躁了?”秦染郁闷地问道。“这个得师父回蜀道宗后亲自看四师弟的情况,弟子觉得只有师父能管教那样的四师弟,才不得不来玄月宗请师父回去。”秦染闷闷叹了一口气,无语地低喃了一句:“一个两个,真是没一个省心的。”还能怎么样,只能先回去解决麻烦,再来继续办她自己的事情,否则真让景犷跑出去,人家算账肯定来找她这个师尊,她就会有擦不完的屁股,怎么算都是回去划算。澜玉泽听着秦染的喃喃自语,垂下眼眸安静等着,没有再开口多说什么。“秦仙子,是你在那里吗?”刘涟在玄月宗弟子口中打探到蜀道宗弟子也来了,秦染染正在大门口跟他们见面,为了不错失见面解释误会的机会,他就找了过来。只是蜀道宗的弟子并不是善类,甚是有着魔族的血统,他不好贸然靠近。“糟了”听到刘涟的声音,秦染本想回头回应,但想到现在自己的脸就难住了。要是顶着这样一张锅底黑的脸跟刘涟去说话,传扬出去指不定成她有什么大病,那还有谁敢跟她相亲?刘涟不是已经拒绝了她吗?怎么还没下山?难道做不了道侣,做朋友?正当秦染想着该怎么打发刘涟时,澜玉泽清幽地开了口:“师父不便见那道友,弟子可以代为传话。”“也行,你问他还有什么事情?”自己不好出面,让澜玉泽传话也行,他比较有分寸,她还是放心的。澜玉泽飞身过去后很快就回来了。“他是什么事?”秦染问道。真是奇了怪了,距离也不算太远,她竟然没有听到澜玉泽和刘涟说话。澜玉泽温煦微笑,嗓音清冷如泉地恭谨回答道:“刘道友让弟子带话给您,他希望您不要太难过,他一心只想修道成仙,最后祝您早日找到道侣。”秦染听完“切”了一声。这还需要特意跑过来跟她说?这么特意反而有点羞辱她,她好歹也是个女修,不要面子的?而且还是她的弟子带的话,面子都掉地上快踩碎了。“师父有何要跟刘道友说的,弟子给您带话过去。”“还带什么话,人家都祝福了,什么祝福不祝福的,真心祝福放在心里不就好了,说出来埋汰谁呢?!”秦染没好气地碎碎念后交代澜玉泽道:“你跟美人大师姐去说一声,为师先回宗门处理点事,能处理好了就回来。”“好的,师父。”澜玉泽应下后,身影就消失了原地。秦染往前走了几步,不见阎临渊跟上就转身看了过去。只见阎临渊盯着玄月宗大门,一身的煞气。这家伙该不会真想灭人宗门吧?难道还想还想去追杀白茂?反正无论是哪个都不是好事。于是秦染就沉声开了口:“这么:()反派弟子全舔狗?摆烂师尊浪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