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早已没了,你要不了。”
“若是你最为重视的东西呢?”
“那可不行。”
“若是——哀牢宝藏呢?”元楚警惕的问,微微抬眼,去看楚令神情。
楚令挑眉道,“你也要那宝藏?”
元楚刚要回,却见式云简匆匆而出,看见两人微微一愣,继而仓促道,“快走,我从窗外看见对面来了一群人马,正是刘子展那群人。”
“可曾看见母亲?”元楚紧张问。
“见一马车,想必你母亲在里面。”
“他们会在何处住下?”楚令问。
“刘子展是地方官员,必然住驿站。”元楚道。
“那么我们先试试元夕公主是否真的在那车上。”楚令一边建议道,心中却隐约担忧起另外一人来,笑焉城会在何处?
“怎么试?”式云简问。
楚令沉思了一会儿,继而看向元楚,“只好劳烦郡主跑一趟。”
刘子展刚入了哀牢城,便听见有人来报,说是元楚郡主前来相见,问明只来了郡主一人,虽曾疑惑,但也只得让她进来,毕竟眼下还未撕破脸面,名义上,自己还是臣服于元夕公主的臣子,郡主来了,自然要亲自相迎。
可元楚是何人,终究不会太守规矩,果真一人只身前来,一见刘子展便不客气的上座,咕噜喝下一盏茶,才道,“刘子展,我母亲呢?”
刘子展望了一下门口方向,才道,“公主在后房休息,臣不敢劳累公主殿下。”
“你们为何在此?”元楚直接问了。
“臣只听说绿林刘秀在此作乱,故来亲自擒拿。”
“你是蜀郡太守,这里的事情自然有这里的官员来管,与你何干,与我母亲何干?”元楚咄咄逼人,按照楚令的吩咐,处处找刘子展的茬,这样才可让他发怒,刘子展一发怒,自己有间隙可寻,到时候或许会将元楚和元夕关在一处,再用事前约好的信号交代楚令,如此,楚令和式云简便可轻而易举的找到自己和母亲,一同救助也就方便许多。
“你——”刘子展攒紧了拳头,脸憋的通红,却隐忍着并未发作出来,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郡主今日来,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