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事情刚刚才好起来。
为什么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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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南曲脑子坏掉了吧?”江岭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居然把投标底价透露给对家了,这是想蹲监狱吧?”
“嗯。”颜词颇为敷衍地应了声。
他靠在车后座椅背上,身上黑蓝色西装有些褶皱,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他阖着眼,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道弧形阴影,桃花眼下是一片乌青。
因为何南曲泄露底价的缘故,派出去s市投标的经理只得给还在约会的颜词打电话,希望他可以去处理。
这一处理便是整整半个月。
湾洱夜幕已经降临,有些微雨,从车窗向外看去,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和溢彩的霓虹灯。
车窗外景色一晃而过,颜词睁眼,恰巧一家小私人烘焙店落入他的眼眸。
“停车。”
骨节分明的手敲了下隔音板。
车停下,颜词打开车门,径直走入细细密密雨勾勒出的帘幕。江岭见状,赶紧从车一侧取出一把黑伞,踏着雨水堆积成的小水塘到颜词身边,帮他撑伞。
“你要干嘛?”江岭没什么好气地问。
颜词看了眼江岭,眉眼染笑:“买蛋糕啊。这么点路还替我撑伞,是喜欢我?不好意思,这辈子你没机会了。”
颜词一席话说得江岭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果断将黑伞从颜词头顶上移走,语气异常尖酸刻薄:
“你可滚吧。”
这个私人烘焙坊很小,总共不过十几平米的样子。闪着暖黄光的招牌上写着店名,成为这暗夜里一抹温暖色彩。
“欢迎光临,您看看需要什么。”
店里只有一个老板,二三十的年岁,穿着小黄鸭的围裙,黑发上还别着小黄鸭的发卡,看起来青春又可爱。
“订个蛋糕,八寸的,”颜词随意指了店里的一个立牌:“形状那个就行。”
“行的。”
第一次见到这么丝毫不纠结的客人,小姑娘有点懵,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走到收银台,拿出一个订蛋糕的单子。
“请问您什么时候要?”小姑娘问。
“明天。”
“行的,请问您姓什么?”
“颜,”顿了顿,颜词又补了一句:“颜料的颜。”
小姑娘填好单子递给颜词说:“您的姓还挺难见到的,不过我之前还见过一次,是个小姑娘来订蛋糕。”
“嗯。”颜词将单子随手递给江岭,又无意识地开始敷衍着这小姑娘。
毕竟这个语气太像搭讪了。
小姑娘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这样好像搭讪,她红了脸连忙解释:
“是真的,当时那个小姑娘是为她男朋友订蛋糕,她男朋友名字很奇怪所以我记了很久,叫颜九花。”
江岭脸色一变,拉住颜词的袖口。
颜词动作一顿,他缓慢掀开眼皮,眸中沉静如水:“是么,详细说说?我也很感兴趣。”
小姑娘平日里就一个人也难得说些什么话,此刻有人愿意听,她自然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