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陆既han就驱车回了澜城。
明娇支着画板,注意力高度集中,她连男人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到。
等修修改改终于确定了雏形后,再一抬眼,已经过了十二点。
明娇灵感充沛,这会儿也没敢停下来,给陆既han装模作样发了句“注意安全”后,她又继续往那张画稿上把颜色晕染开。
晚霞的色彩,浓烈而张扬。
四点多钟,明娇没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压在胳膊底下的画纸。
还好,是真实的。
明娇刚松了口气,手机就震动了下。
陆既han:「画完没?」
明娇平时速写和油画都画过不少,但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设计稿还是第一次,她心里难免没有底气,随口搪塞了句:「就那样吧。」
「就那样?」
陆既han:「昨晚拒绝我的成果,就那样么?」
他这么一说,倒显得明娇不识大体了。
明娇捏了捏有些发热的耳朵,她这次没再推拒,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清晨的阳光刚好打进来,洋洋洒洒地落在这张图上,氛围感倏然就出来了。
图片发过去,那边却一直没有再回消息过来。
明娇也没刻意去等,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醒神,然后给盛文卉打了个电话叫她起床。
到了中午。
某人的消息姗姗来迟:「嗯。」
他一句话分成了两条信息:「挺好。」
……
临近年底,各大律所都要冲业绩。
陆既han越发地忙,案子一个接一个,几乎连充足的休息时间都难挤出来。
明娇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第一个设计稿出来以后,她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灵感虽然不至于源源不绝,但起码时不时会冒出来几个。
原本用来复习的时间一分为二,自然就比之前更加拥挤。
一个月下来,明娇眼下那两团黑眼圈悬着,远远看去竟也有了国宝的风范。
盛文卉看着她直摇头:“娇娇姐,你这样是不能让陆教授眼前一亮的。”
明娇:“……”
盛文卉最近倒是越发地离谱了。
自从有次被她不小心看到明娇和陆既han的聊天框后,她每次都拿这男人说事。
明娇开始还会反驳几句,现在也听得习惯了些,她刚刚花了个线稿,这会儿心情不错,难得顺着她的话应了句:“那我要怎样才能让他眼前一亮?”
不等盛文卉回答,明娇手指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接着道:“难道我要去学习电焊吗?”
“……”
盛文卉无语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当事人又发了消息过来:「几号考试。」
明娇记得不太清楚。
因为把陆既han的备注删了,明娇也就没避开盛文卉,翻出考试安排表看了眼,回道:「3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