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娇还是有的。
明娇:「因为林老师说,他这周六给我准备了礼物。」
陆既han哂了声。
他唇角轻掀,“借花献佛”几个字从齿间飘出,到底是没有落实到文字上,他长指微动,说:「我两点去接你。」
明娇:「好。」
对方没了动静。
明娇这才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漱。
明娇虽然没去过法院旁听,但也知道这算是公共场合,想了想,她还是简单化了个淡妆。
收拾妥当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明娇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盛文卉的电话刚好打了过来。
盛文卉明显是刚睡醒,鼻音浓重,还夹杂着被子翻动的声音,着急道:“娇娇姐,我们法院门口见!”
说完根本不等明娇回应,她直接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盛文卉分享了个地址过来。
后面还跟了一个无比恳切的请求:「娇娇姐,你今天可以不化妆吗?」
盛文卉:「呜呜呜我赶不上化妆了!」
昨晚又是等明娇的回复,又是紧张期待,百感交集之下,盛文卉两点多钟才睡着。
她这会儿还觉得头重脚轻,字都打得比平时慢了些:「我好慌啊娇娇姐。」
明娇把手机屏幕熄掉,然后看了眼里面映出来的自己——妆虽然淡,但整个人气色都看着好了许多。
她是明艳的长相,稍微一点点缀就是锦上添花。
明娇回到房间,抽了张卸妆巾往脸上抹:「别慌,一个男人而已。」
盛文卉:「……」
明娇:「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盛文卉:「?」
明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下一个更乖。」
盛文卉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左看右看好半晌,她才问:「娇娇姐,你被男人伤过吗?」
明娇:「没有。」
她只伤过男人。
但这种事毕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尤其是对盛文卉这种温室里的花朵来讲,明娇思考吗几秒,又把徐双怡搬了出来:「我有个朋友被男人伤过。」
盛文卉原本手都在发抖,和明娇聊了会儿后,她倒是没那么紧张了,连穿衣服的动作都利落了许多。
过了半小时。
两人在法院门口成功汇合。
盛文卉今天做足了功课,她先到了几分钟,见明娇下车,连忙从台阶上朝她走过来,“娇娇姐,还有五分钟开始了,我们快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