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担心的看着他,但也没办法。
早膳沉月鄞用的不怎么多,如果不是安禄坚持,他可能都不吃了。
坐上备好的马车,沉月鄞入了宫。
和他一起的,还有大将军闻人濮。
两人对视一眼,都隐约猜到了此番皇上宣召的含义。
守门的太监见两人来了,急忙跑进去禀报,然后奉旨宣人进殿。
两人进去是齐齐地行礼,得了命令才起来。
“父皇,昨日孩儿确有私事出城处理,竟耽误了旨意,还请父皇责罚。”
沉月鄞先发制人,先皇上一步认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皇上倒也没有责备。
“此番朕宣尔等入宫,不是为了别的,正是因为这征兵的事。”
两人皆是心里默然。
老实说,早在他们方才遇见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不过当下他们也只能假装不知,毕竟擅自揣测圣上旨意,也是罪。
三人就征兵一事做了详谈。
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要妥善处理。
皇上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了沉月鄞,朝中很多人都开始嗅到了苗头,开始转变方向。
一件事,就引来了朝中变革。
征兵的事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一切都按照设想展开。
本来沉月鄞应该要舒心的,却总有士兵看到他站在城楼之上,遥望远方皱眉。
王爷都如此担忧这件事,做属下的自然也得用心卖力工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