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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坐标(第1页)

风雪呼啸着砸在洞外的雪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白色的冰晶顺着通风口灌入了这个狭小的雪洞,埃斯基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冰雪墙壁。极度的严寒正透过他仅剩的那几块皮毛,刺入肌肉深处。他左半边覆盖着青铜鳞片的躯体已经完全麻木,蛇神本性中的在低温下的惰性开始显现。他右半边的白毛上也结满了冰霜,心跳的速度慢得像是钟摆,血液在血管里也粘稠得难以流动。必须保存热量。埃斯基的金红双瞳在黑暗中发着微光,盯着洞口那层薄薄的雪封。正如之前想的意义,刚才那短暂的一瞥,让他看清了这个位于崖壁下方的斯基泰人部落,那些信奉混沌的蛮族在暴风雪中围绕着火堆,手里握着粗糙的短剑和绑在木棍上的青铜长矛和匕首。没有爆弹枪,没有动力甲,没有链锯剑。这种极端的落后与他在震旦长垣和黑暗之地见识过的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混沌军团完全不同。埃斯基想通了。他在黑暗之地和震旦遇到的这一切,完全是因为side1和伏鸿城引气的变革,他现在仅仅是攻陷了灰烬山脉,如果再往北,恐怕混沌手中的力量,就算顶着前所未有强化的大漩涡,也会进化到他们无法推进的地步了。看来,这是诸神的游戏规则。高居于混沌魔域的神明,把这颗星球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沙盘。在远东和中东的战场上,因为他的蝴蝶效应,祂们投入科技与火器,去对抗埃斯基的步枪炮灰氏族鼠,还有收编的食人魔们。在这里,在极北的冰原上,祂们则抹去了工具的便利,逼迫信徒回归和自己的同胞们的原始状态。只剩下,肉体的对抗,血液的喷洒,绝对的对等原则。想来也是,在对等的情况下,勇武才能最大化的体现出来,阴谋才能变得越发有趣,在原始的情况下,慈爱才能越发的售卖人心,享乐,才会显得那样高级。如果在这种环境下,他动用史库里氏族的次元闪电或者任何超越时代的东西去解决这群蛮族,无疑是在主动邀请那些神明把目光投向这片棋盘的角落。一旦他打破这个区域的规则,神明为了维持平衡,一定会空降更加离谱的灾难。也许是一支整编的恶魔军团,也许是大角鼠直接降下分身,必须放弃所有的施法念头——他本来现在也无法施法。神明盯着这片雪地。它们喜欢看野兽互相撕咬,那我就给它们看这个。埃斯基活动了一下右爪的关节。他感到关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体温正在不可逆转地流失。鼠人的新陈代谢速度本就远超人类,极寒环境更是在疯狂榨取他体内的每一卡路里。饥饿感像一把锉刀在他的胃里刮擦,他需要食物,并且是高热量的食物。他同样需要御寒的衣物,在这个被风雪掩盖的混沌营地里,这些东西都有。埃斯基伸手握住放在身侧的那把长达一米八五的巨剑,冰冷的铁柄贴着他掌心的肉垫,这让他下定了决心。他用这把剑的剑尖拨开了堵住雪洞的碎冰块,于是外面的风雪猛地灌了进来。埃斯基迎着白毛风,跨出了雪洞。暴风雪卷起地上的积雪,将十步之外的视线完全遮蔽。能见度极低,这种常人避之不及的恶劣天气,反而是他最完美的掩护。埃斯基压低身体,左手握住巨剑剑身的中间,右手攥着剑柄。随后四肢配合着腰部发力,在厚厚的积雪中几乎是滑行前进。没有魔法,没有神力加持,他现在依靠的,纯粹是这具被神力改造过的躯体的基础数值。高达一米九的体型,远超凡人的肌肉密度。蛇神神力赋予的蛇人基因外加鼠人基因赋予的极致爆发力,以及鼠人常年在地底穿梭锻炼出的无声潜行技巧。风雪掩盖了他的气味和脚步声,这让他像一头灰白色的影子,贴着崖壁,无声无息地渗入了斯基泰人的营地边缘。两个裹着破烂兽皮的混沌守卫正站在火盆旁搓着手。他们的脸上涂满了干涸的血迹,嘴里正嚼着某种黑色的肉块。丝毫没有注意到,名为埃斯基的高大鼠人,正停在他们身后五步的雪堆里,显露出金色和红色的微光。距离足够了。埃斯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双腿猛地蹬地,积雪瞬间被踩出一个深坑。他的身体借着这股反冲力,整个鼠贴着地面向前射出。巨剑在雪幕中划出一道灰色的直线,剑刃摩擦空气的声音被风雪吞没。他将剑刃倾斜。厚重的无名巨剑借着他冲刺的惯性,直接切开了第一个守卫的兽皮。剑锋毫无阻碍地切断了对方的脊椎和肋骨。那个守卫的身体立刻变成了两截。热气从断裂的身体横截面瞬间喷涌而出,大股的热血洒在雪地上,散发出铁锈味,然后很快冻成了血冰。,!另一个守卫察觉到了身旁的异样,他转过头,手里的长矛还没来得及举起,埃斯基借着第一刀的余力,身体顺势旋转。十五公斤的巨剑在他手中像是一根稻草。剑身的末端配重球带着破风的闷响,狠狠地砸在了第二个守卫的面门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风中传开。那个守卫的头颅当场向后折断,整个身体如同破布袋般飞了出去,砸进了旁边的火盆里,引得炭火四溅。埃斯基站直身体,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还在冒着热气,断成两截的尸体。风雪在他身边打着旋,这让他感到异常的寒冷和饥饿。强烈的饥饿感支配了他的动作,他走过去,丢开巨剑,利爪撕开了尸体外层的皮甲和衣物,直接抓住了里面那团最温热的脏器组织。两块肝脏,和大量其他部位的脂肪下肚,属于混沌信徒的,带着淡淡臭味的脂肪和蛋白质,立刻被他那高速运转的消化系统分解。热量从小腹处的鼠人的小胃里开始弥漫,他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流速开始加快。冻僵的关节恢复了一点灵活性。埃斯基没有理会嘴角的血迹,也没有在意自己如今这种行为——已经不是考虑底线的时候,何况是混沌信徒。他捡起地上的巨剑。营地的深处传来了更多的人声和脚步声。火盆被打翻的动静,终究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四个拿着青铜长矛和青铜短剑的斯基泰人从风雪中冲了出来。他们的胸口都刻着八芒星的烙印,在看到地上的尸首和满嘴鲜血的埃斯基时,他们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上来,口中高呼着由于斯基泰口音,埃斯基完全听不懂的黑暗之舌,尽管他学过鼠人口音的黑暗之舌。埃斯基提剑迎了上去,第一人举起一把青铜斧当头劈下。他不躲不闪,双手握剑,自下而上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撩击。宽大的剑身撞在斧头的木柄上,木棍发出一声脆响,随即断成两截。巨剑的冲势未减,剑刃直接顺着那人的下颌骨切入,将其整个头颅掀飞。第二人趁机将短剑刺向埃斯基的腰间。埃斯基左臂一档,锋利的短剑刺在青铜色的鳞片上,甚至没有留下痕迹,巨大的反震力让那人的手腕发生偏折。埃斯基握着剑柄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压,剑尖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半圆,剑刃如铡刀般落下,直接将这人的肩膀连同锁骨一并劈开。骨髓和碎肉溅射在埃斯基的白毛上。剩下的两个人见状,顿时有些迟疑,但埃斯基没有任何停顿,他主动发起了冲锋。巨剑进行了一次大范围的横扫,剑锋在风雪中拉出一道死亡的弧线。两个试图用武器格挡的混沌信徒,连人带兵器被这股不讲理的物理冲击力当场斩成四段。他们的内脏和肠子散落了一地,鲜血将这一片雪地染成了醒目的红黑色。埃斯基踩过这些依然在抽搐的肢体。他在一具尸体前蹲下,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部落小头目的尸体,他身上披着一张极其厚重的皮毛。那似乎是某种在混沌能量滋养下变异的巨熊皮,埃斯基用这把满是缺口的巨剑,挑开了皮毛上的绳结。他粗暴地将这整张熊皮剥了下来,皮毛的内侧还挂着腥臭的脂肪和冻结的血污——这斯基泰蛮子根本没把毛皮处理干净就穿在身上了。但埃斯基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将这张足够两张被子大小的厚重熊皮,一层层地裹在自己残破的长袍外面,瞬间让他感觉暖和了不少。皮毛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肌肤,那股厚重的脂肪层瞬间隔绝了外围如同刀割般的白毛风,尽管什么都没穿的爪子,依然觉得冻脚,但他看到旁边还有人带着什么毛皮的帽子什么的,改一改,应该能给他改一双毛皮裹脚布——加上原来衣服的不了,应该足够裹两层。说做就做,很快,埃斯基的身上披着熊皮,布条和皮毛的双层裹脚布,则从他的脚爪一直套到了他的最后一个反曲关节的上方。他终于不用再担心随时会被冻成冰雕了。不过,黑暗能量达尔在他的耳边给他带来了情报——这里还有人活着。埃斯基看向营地中央,这里的风雪小了一些,但一股与严寒截然不同的气息,正从那里散发出来。那不是火盆的热度,那是一种让人恶心,头晕目眩的达尔能量汇聚的臭味。埃斯基拖着巨剑,慢慢靠近营地的中心。等到不足十步远的时候,透过漫天飞舞的雪片,他看到了一座由森森白骨和凝结的黑血搭建而成的祭坛。祭坛的四个角落,插着四根粗糙的木桩,木桩上挂着已经风干的头颅,风吹过头颅眼眶的窟窿,发出一阵阵像是哭泣的声音。而在祭坛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一个浑身涂满了诡异蓝色染料的混沌萨满。这个萨满的身上除了几块破布,几乎是赤裸的,但他似乎完全不惧怕这要命的严寒。,!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刀具,而他的脚下,则躺着两个被割开喉咙的活物——看不出是人还是什么变异的动物——鲜血正顺着祭坛的冰块往下流淌,汇入地上的凹槽。萨满闭着眼睛,嘴里念诵着同样是浓重斯基泰语口音的黑暗之舌,不过,他吐字要清晰多了,埃斯基大致能听懂,这似乎是在向混沌四神献出什么东西。周围的积雪在这股咒语的影响下,竟然变成了诡异的粉红色。显然,这是一次直接沟通混沌魔域深处的仪式魔法。而埃斯基还没有发觉自己的脚下也变色了,就在埃斯基脚底接触到那些粉红色积雪的瞬间。极端浓郁的混沌本源气息,瞬间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埃斯基灵魂深处。一直被他死死压制着的那条惨绿色的法则锁链,猛地绷紧了。大角鼠的恶意在这一刻彻底苏醒。盘踞在阴暗与衰朽中的神明,在感受到这股精纯的,尚未被其他任何神明完全占据的混沌本源能量时,露出了它贪婪的本性。锁链在埃斯基的灵魂上发出了能够撕裂耳膜的脆响。绿色光芒瞬间顺着锁链倒灌进他的躯壳。大角鼠的意志试图直接越过埃斯基的自我意识,接管这具肉体。它想要借用埃斯基的手,去触碰那座祭坛,直接借用混沌魔域流出,还没被大漩涡碰过的混沌魔域的力量,直接夺取埃斯基的身体。埃斯基感觉自己的视野在快速缩小。一层绿色的蒙版盖住了他的视网膜。左手鳞片覆盖的地方,那些原本沉寂的伤口开始蠕动,绿色的魔火又一次有了燃烧的迹象。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一步。手里的巨剑差点掉在地上。那是大角鼠在强行控制他的神经索。又来了。该死的大角鼠!埃斯基停下了脚步。他的大脑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抵抗?用强烈的个人意志去和占据他灵魂的神明对冲?那只会加速他自我的磨损。在之前的厮杀中,他已经通过制造伤痛来建立过一次锚点,同样的方法如果继续使用,效果只会大打折扣。一个新的计划,在埃斯基的脑海中瞬间成型。他不打算抵抗了。他要放手。他要主动敞开大门,把体内的防御撤得干干净净。大角鼠想要这座祭坛的能量。而这座祭坛原本是连通着混沌无分的通道。两股属于不同性质的混沌力量。但这股能量中,四神的力量,远远抢过大角鼠这个混沌次级神的力量。如果让它们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在自己的体表发生接触……埃斯基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气。他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他主动撤去了一直维持着的,用来屏蔽外界达尔能量感知的自我屏障。锁链瞬间如入无人之境,惨绿色的能量彻底爆发开来。但就在这股能量即将完全接管他行动中枢的那一瞬间里。埃斯基主动引导着这股绿色的神力,与祭坛散发出的那种粉红色的混沌本源气息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周围那些飞舞的雪花,在触碰到这两股力量交界处的瞬间,被湮灭成了虚无。原本属于原始混沌祭祀的粉色光芒,与大角鼠那代表着衰朽与背叛的惨绿色光芒。在埃斯基的身体表面开始疯狂地互相吞噬和拉扯。大角鼠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了。大角鼠能够投射在凡世的意志,和混沌整体展开了激烈的地盘争夺战。这给埃斯基换来了几秒钟的绝对清明。在这几秒钟里,他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完全掌控之中。这正是他所需要的空隙,他不能浪费哪怕半秒钟的时间。埃斯基的双腿在雪地上踩出一个深坑,他的身体化作一道被熊皮包裹的残影,直奔祭坛中央那个还在闭着眼睛念咒的萨满而去。那个满身涂着蓝色染料的萨满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他依然沉浸在与神灵沟通的迷幻状态中,双手高举着仪式刀。而已经埃斯基冲上了祭坛的台阶,左手那只覆盖着青铜鳞片的爪子,直接捏住了混沌萨满的脖颈。咔!萨满的咒语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埃斯基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右手迅速捡起地上的巨剑,对准了萨满的右大腿,用力一扎。“噗嗤!”宽大的剑刃直接刺穿了萨满的大腿肌肉。十五公斤的巨剑带着强大的动能,将萨满的这只腿硬生生地钉死在了那堆用冰块和颅骨搭建的祭台上。白色的骨头碴子和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混流而下。萨满的嘴巴张大。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原本在混沌迷幻中游离的神经。但他的喉咙被埃斯基那只布满鳞片的左手死死卡住。任何声音都无法发出,只有断断续续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埃斯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痛苦挣扎的猎物。他将脸凑了过去。由于无法施法,他只能利用物理手段,在这极短的时间安内,获取想要知道的情报。大角鼠和祭坛力量的拉扯随时会结束。他深知这一点。埃斯基稍微松开了一点卡在萨满脖子上的手指,给他留出了一丝能够出声缝隙,用尽可能减少了鼠人口音的黑暗之舌问道。“这片冰原上。”埃斯基的右爪握住剑柄,缓缓地在萨满的大腿肉里转动了半圈。萨满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有一处没有魔法的地方。”埃斯基停下了转动剑柄的动作,手指再次收紧萨满的脖子,阻止他因为疼痛而晕厥。“没有神明注视,没有邪神能够听到声音的地方。”“告诉我,它在哪?”埃斯基的脸贴得极近,他右半边脸的白毛,都被萨满吐出的血沫粘上了。但他的意志投射,依托着神力强化的双瞳死死地钉在对方的瞳孔里,将那份近乎实质化的神力压迫感,源源不断地灌入这个可怜虫的大脑。萨满的意志在这场残酷的对折中瞬间崩溃了,毕竟即使他信仰混沌能够施法,但终究只是凡人。他那原本被混沌信仰充斥的大脑,在埃斯基的神力之下土崩瓦解,立刻吐出了几个残破的音节。但声音非常微弱,还发着颤。埃斯基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从这含混不清的呢喃中,捕捉着有用的信息。“极北……长夜的深处……”萨满的声带在颤抖,“风雪无法掩埋的……死寂巨坑。”“那里……”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的恐惧甚至盖过了身上的剧痛,仿佛仅仅是回想那个地方,也是一种莫大的亵渎。“那里的灵魂……会被吃掉……”“虚无……没有声音……”“神……看不过去……没有神罚……没有神恩……什么都没有……”死寂巨坑。虚无。没有任何神明的注视。这些描述完美地契合了埃斯基寻找的那个目标——无神论之神,尼科霍的神坛极有可能在那里。“坐标。”埃斯基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握剑的爪子微微用力,随时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切割。萨满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穿过骨山的裂谷……一直向北……”“渡过……雷暴落下的冻湖……”“必须穿过……”他的声音变得极度惊恐,“叹息冰原……”“那些远古的……吃肉的山丘……它们在风暴里游荡……”“走不过去的……会被踩死……”坐标到手了。在那片连这些疯狂的混沌信徒都视若畏途的极寒深处。埃斯基得到了他想要的全部答案。但大角鼠那贪婪的意志,在混沌无分的冲击下,越来越弱,似乎已经准备从和混沌的对抗中,抽出手来对付自己了。一旦回到之前的状态,刚才这种获得清明空隙的操作将再也无法复制。因为神明在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时存在,所以神明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时间到了。埃斯基没有任何废话,左爪松开了萨满的脖子。剑光一闪。萨满的头颅脱离了脖颈,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了祭坛下方的积雪里。随着萨满的死亡,那股联系着混沌魔域本源的仪式瞬间被切断,但几乎是子啊同时那混沌无分的能量,忽然转为了血红色,给埃斯基胸口的绿色锁链重重的来了一下,然后才彻底消散——埃斯基感觉,自己的负担,似乎轻松了很多。他不由得看向了祭坛,它在帮我?颅骨王座上的那一个?因为在祭坛上斩首这像是献祭?:()中古战锤:救世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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