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蕴轻描淡写的回:;都送了吧。不然那种碍眼的感觉怎么都扫不掉。
杨小晚走进来,想了想说:;许和畅打算请我去做香铺的二东家,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搬过去之后,我就在那里工作了。
她找许和畅帮忙,韩少蕴是没想到的,不过他依旧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杨小晚怎么听怎么别扭,再次言明:;我对他没有那种想法。
韩少蕴微怔,像是保证般点了点头,;知道。
杨小晚提了一口气,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能开口,抱着月饼盒走出去了。
不过,那罐糖却被她遗落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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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沈婆婆把村西头的晚辈都请到家里,做了一桌丰盛的菜招待他们。
杨小晚送出两盒月饼,沈婆婆一盒,孙叔一盒。
沈婆婆吃不了太甜的东西,便拿出两个切开,分给大家。
院子里的桂花开的正好,繁花满枝,清香四溢,一轮圆月挂在枝头,皎洁的月光轻轻地洒在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宛若铺上一层白霜。
韩少蕴提了两壶酒过来跟孙鳏夫喝,未曾想沈婆婆也是性情中人,懂得猜拳吃酒的玩法,三人立即玩在一起,丢下了杨小晚。
在他们热闹的氛围中,不喝酒的杨小晚显得格格不入。
她默默地看着他们哄堂大笑,互相灌酒,好在韩少蕴带来的酒度数不高,不容易喝醉,她勉强让他尽兴。
;阿嚏dash;dash;
九月的夜风清寒,吹久了的杨小晚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沈婆婆进屋给她寻了件衣服披着,韩少蕴则给她倒了一碗酒,;喝点酒暖暖身子。
杨小晚舍不得提前散场,捧起碗啜了一口,又呛又辣。
;咳咳hellip;hellip;不是说度数很低的吗?
杨小晚一眼朝韩少蕴瞪过去。
韩少蕴摊了摊手,表示很无辜。
沈婆婆笑道:;小晚是真不能喝酒啊,哈哈hellip;hellip;
杨小晚这才相信,郁闷的收回视线。
前世她没碰过酒,没想到这味道真是难喝得要死,但这不算她的酒量不行吧?喝一碗应该不成问题。
三人继续猜拳,杨小晚则有一口每一口地喝着碗里的酒,等到大家都玩累了,该拾掇拾掇回家了,才发现杨小晚靠在桌上睡着了。
韩少蕴直接把人抱了回去。
回去的路很空旷,一阵冷风吹来,杨小晚哆嗦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
韩少蕴刚说完,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往深处钻了钻。
;冷hellip;hellip;杨小晚贴在他胸口呢喃。
秋天的衣服不薄,呼出的热气穿过几层料子,逐渐散开,一大片暖烘烘地贴在身上。
;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嗯。
杨小晚异常的乖巧,手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腰,软趴趴的没有力气,却勾得韩少蕴腰间一紧,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韩少蕴把人放在西屋的床上,借着烛光看到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忽然明白了什么。
白净的长指刮过她的脸颊,红白鲜明。
;谁叫你喝那么多的,小馋猫。
还以为她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喝了很多酒,殊不知对方仅喝了他倒的一碗而已。
接着,他听到一声软绵绵的抱怨:;酒好苦啊hellip;hellip;以后我都不要喝了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