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瑶回想着过往,她曾不止一次觉得,前夫是爱她的,自己应该理解他、包容他,时间长了他就会理解自己,可到头来一点改变也没有。
那种日子委屈吗?不仅委屈,还恨!
;这些人的死,是大快人心,普天同庆,你逃脱了牢笼,又保护别的女子免受伤害,应该感到高兴。
听到杨小晚的这番话,白忆瑶忽然释然了,还有一种强烈的冲击,破开了长久以来捆锁她的悔恨。
;是啊hellip;hellip;我应该高兴才对,他就是个人渣,我干嘛要为人渣自责呢?白忆瑶忽地笑了,平日里温婉的神色,此时染上了几分洒脱,;这是值得庆祝的好事,来,你陪我喝酒,庆祝我终于脱胎换骨,拨云见日!
;好!杨小晚也潇洒一笑。
然而没喝几口,只听;砰的一声,白忆瑶吓得打了个激灵,就见杨小晚把手中的杯子摔成了碎片,然后口齿不清地破口大骂dash;dash;
;人嗯渣hellip;hellip;竟敢大你hellip;hellip;没落到姐瘦里hellip;hellip;算他揍运hellip;hellip;不然hellip;hellip;姐剁了他的hellip;hellip;
她有点疯狂,直接捧起酒壶灌酒,看得白忆瑶眉心直跳。
;小晚hellip;hellip;你醉了?
杨小晚;哐地搁下酒壶,手背往嘴角一擦,;姐没醉!姐千杯不醉!
;hellip;hellip;这绝对不是白忆瑶认识的杨小晚。
白忆瑶想抢走杨小晚的酒壶,却被她用力一推,吃痛地跌坐在地上。
;嘶dash;dash;
杨小晚绝对是醉了!
白忆瑶没跟她计较,却也不敢再上去阻拦,转身出去找郑大娘帮忙,结果郑大娘也被杨小晚推倒,骨头差点散架。
;不行不行,还是得把韩公子找来。
郑大娘摸摸屁股去找韩少蕴。
韩少蕴过来的时候,就见杨小晚脱了鞋袜,白色的玉足在软榻上轻盈地踮着,手上拿着酒壶,前襟湿漉漉的一片。
他敛眉,这是喝了多少酒?
走过去,将酒壶夺下,杨小晚跟着去抢,被韩少蕴顺势扛在肩上。
神智不清的杨小晚大叫:;人渣,把酒给我!
人渣?
无辜的韩少蕴又惊又疑,难道他近来又做错了什么?
白忆瑶解释一番后,他才安下心来。
行至门口,韩少蕴忽然顿住脚步,;听说过人蛇相恋的故事么?
白忆瑶有点懵,;你是说hellip;hellip;白素贞和许仙?
韩少蕴点头,杨小晚在收留白忆瑶之前跟他报备过,所以他对白忆瑶和许和畅之间的事情略有所闻。
;许、白,你们正好应了那一对的姓,不觉得很巧吗?
说完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韩少蕴便扛着哼哼唧唧的杨小晚走了,只留下白忆瑶还在原地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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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韩少蕴想把人先放在软榻上,替她换掉衣服。
杨小晚不屈不饶,手臂扒拉在韩少蕴的脖子上,就是这个家伙,抢走了她的酒,还硌她的肚子,坏银,不能放过这个他!
她用手臂捆啊捆,想用锁喉的方式给他教训,却怎么都摸不到他的下巴,只能蹭蹭他的后脑勺,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