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蕴整个人僵住。
&ot;放不下他&ot;这四个字,足以摧毁掉他用于封锁自己的全部垣墙,想念像洪水一样,顷刻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
&ot;殿下!&ot;
千重冲过去扶住他。
韩少蕴重重地喘息着,情绪波动太大,连站稳都有些费力。
千重露出悲悯,&ot;殿下再这样下去,这些日子的休养都会功亏一篑的。&ot;
这一句的最后几个字把韩少蕴拉回神来。
功亏一篑。
是啊,他一味躲着,默默守着,是为了什么呢?
还不是为了让小晚厌了,倦了,最后再把他忘了。
他现在过去见小晚,还能做到那时分别的狠心么?
难。
他不能功亏一篑。
韩少蕴露出一抹苦笑,跌坐回去,&ot;人最怕的是没有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没资格动情,偏要跳进去,害人害己。&ot;
暗卫们纷纷低下头,意识到他们说错了什么,跪着不敢动。
韩少蕴让千重拿酒来,同时挥手叫暗卫们回去传达≈dash;≈dash;
&ot;不见。&ot;
暗卫们并排往外走,一路无言,最后不约而同地在拐角处停住。
&ot;我瞧爷的样子,倒不是不想见,而是不忍心见。&ot;其中一个暗卫道。
守了韩爷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目睹韩爷露出那般苦涩的模样。
另一个说:&ot;夫人从凉州追过来,虽然口口声声说要复仇,但肯定不会真的伤害爷。&ot;
不然以夫人的本事,杀进王府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