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鸟欲兽十分狡猾。将防空武器都摧毁的差不多后,它们就迅速地撤离。
豫园市治长阴沉着脸,望着倒塌的大楼以及还在哀嚎和赶去救援的市民,他想不到从明天起豫园市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够挡住下一波翼鸟欲兽大军的进攻。
“治长,天河代表队的成员安全入城了,有五辆车,护送队员的执法署专员有四十余人,都是好手!”豫园市执法署署长满脸兴奋道。
豫园市治长挑了挑眉:“领队的是哪位?几位鳄级商者?有兆级商者没有?”
执法署署长尴尬地笑道:“治长,我们豫园市也极少参加东南联盟的大活动,谁领队我也不熟悉,只知道她叫做傅灵樾,至于几位鳄级商者这怎么好打听呢?
更何况我就只是个鳄级,哪里能看出队伍里是不是存在兆级,您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嘛!”
“算了,我亲自去!只要有一位兆级,我就有把握挡下翼鸟欲兽的下一次进攻,如果不止一位兆级,我们就能组织力量反扑!
只希望天河市代表队不要让我失望呀!”治长匆匆朝着代表队所在位置赶去。
孙无害他们入城后不久,翼鸟欲兽也就散去了,几人这才有机会下车。
傅灵樾担心翼鸟欲兽不是孙无害他们能够应付的,所以一直不让他们有机会露头,直到确定了周围的安全,这才让他们出来透气。
“这里有些简陋啊!”刚下车方镰就看到了旁边几栋墙漆都快掉光的老房子,有些无奈地说道。
孙无害点点头。
也不是他们眼光挑剔,实在是见识过天河市曾经的风光,哪怕现在落魄了,但眼界也还在,能够分得清孰优孰劣。
豫园市的地面硬化就比较一般,他们乘车进城时颠簸的有些厉害。
而此时脚下站着的地面更是有不少缝隙。
另一层原因就是这里刚刚被翼鸟欲兽袭击,房屋倒塌了不少,许多地点都燃起了大火,黑烟滚滚还伴随着痛苦地呻吟和孩童甚至成人的放声哭泣。
孙无害天乐以及玉萝没能亲眼看到天河市遭难的那一幕,但是胤芊眠他们却“有幸”得见,此时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几位,我来晚了,抱歉抱歉!”来人头发花白,脸上也是皱纹与倦容交杂。
但是他腿脚利索,说话时声音洪亮,显得非常有气势。
“本人就是豫园市治长,招待不周,万分抱歉!”豫园市治长满是歉意地对着傅灵樾说道。
傅灵樾说道:“治长客气了,我们此来就是帮忙的,不讲究什么排场。
而且豫园市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太乐观,我们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还是要感谢你们不辞辛苦地来帮助我们。我谨代表豫园市二十万市民向你们表达由衷地谢意!